甚至有丝丝的惶恐,连平日里心大的小蜉啾都感觉到不对劲了。
白大虫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是不是白大虫虽然嘴上说接受他的报复,但是一知道他已经怀了孩子,就不高兴了?
小蜉啾心慌意乱,在与白蜚日益亲密的过程中,他“报复白蜚”和“不报复白蜚”的天平已经悄无声息地倾斜,如今一看到白蜚这个反应,“不报复白蜚”那端“啪嗒”一下沉了底。
小蜉啾十分后悔,白大虫对他这么好,他不该想着报复白大虫的。
呜呜,软软后悔啦……
后悔的阮软,立刻否定道,“米有怀孕,米有怀孕!”他不要报复白大虫了,也不要怀孕了。
医生不赞同道,“你要对生命负责,怀了就是怀了。”
小蜉啾看着医生手里象征着孩子的B超单子,认识到医生说的话没有办法反驳,于是又否定道,“不系白大虫的。”
他不报复白大虫了,孩子也不是白大虫的啦。
医生和刚刚关好门的护士,视线整齐地看向白蜚的头顶……
原本以为是“负心女人漠视怀孕柔弱夫郎不管不顾”的剧本,没想到竟是“漂亮人夫不甘寂寞给妻主带绿帽”的故事。
白蜚对上医生和护士同情的眼光,干咳了一声,赶紧自证清白,“他说着玩的,我们夫妻感情很好。”
小夫郎除了洗澡,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了,怎么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呢。
况且,以阮软对陌生人的防备,是决计不会和其他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的。
白蜚虽然不知道阮软为什么一会儿否定有孩子,一会儿又要说孩子不是她的,但这一定和她的态度脱不了干系,可能是刚才她太过讶异伤到小夫郎的心了。
白蜚立刻补救,她半蹲在阮软面前,仰着脑袋看着他,强调着,“软软,孩子是我的,我没有不认,你别难过了。”
想来是她思虑不周,小夫郎本来就对怀孕这方面的信息不了解,突然怀上孩子,一定是吓死了,再加上她刚才那个态度,不难过才奇怪呢。
小蜉啾非常感动,感动得双眼雾蒙蒙的,他没有想到白大虫会那么好。
上次他告诉白大虫要报复她,白大虫二话不说立刻答应了,如今又不计较他想要报复,这么和他说话,真的是太让人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