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
阮软的毕业证不是习堂发的,是从他这里拿的,想也知道,他最后一次考试还是没有合格啊。
别的小蜉蝣都通过了,只有阮软没有过,且是五次。当阮软兴冲冲地准备入世的时候,苑长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说还要再学习一百年,干脆自己给他发了个毕业证。
苑长这么做心里也是有谱的。他会为每个进入人类世界的小蜉蝣批命,一般来说,像蜉蝣这种性灵之族,气运要好于其他精灵。阮软的命相较于其他蜉蝣来说,气运更加浓厚。
也就是说,与其它人类和精灵相比,阮软是最幸运的那一个。虽然他的咒法学得不好,也不通世故,但在人类世界也能顺风顺水地过下去。
命好,就是比别人要幸运。
这不,阮软的尾巴露出来,只单单被白蜚这个知情者看到了,这就是一种幸运。
不过这种事,苑长也不会告诉白蜚,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道,“软软的灵力不太稳定。这样吧,我教他一个把尾巴变回去的咒语。”
苑长哪里想到自己竟一语成谶,更不会想到阮软竟把自己给他的聚灵草转赠给了白蜚。
第五十一章
苑长传授的咒语是蜉蝣自己的语言, 白蜚听不懂, 她看着阮软跟着味甜念了几遍,原本活蹦乱跳的尾巴渐渐安静下来, 不一会儿变成了一个虚影,消失不见了。
白蜚松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之后,处理了一些比较紧急的文件, 带着阮软下楼吃了晚饭, 又回到公司把礼物带回了家。
礼物很多,白蜚直接找了一个麻袋装着,零零散散还有几个, 后备箱里都塞不下, 只能放在后座上。
收了这么多礼物,小蜉啾很是开心,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要拆开。大家送的礼物各式各样,有不少玩具和装饰品,小蜉啾最感兴趣的就是一些零食。
阮软这边拆着,白蜚在旁边收拾着空盒子。阮软又拆开一盒零食,凑到鼻尖嗅了嗅,举起盒子问白蜚,“介是什么?”
白蜚抬头瞥了一眼, 答道,“是巧克力。”
白蜚带着阮软品尝过各种各样的甜点,阮软知道巧克力是个好吃的东西, 立刻说道,“软软想次。”
“可以,但马上要睡觉了,不可以吃太多。”
“好哒。”
白蜚说的不可以吃太多,是指两颗或三颗。但在小蜉啾这里,是指一盒或两盒。毕竟这一盒只有十二个巧克力,对于阮软来说,实在是不算多。
于是等白蜚收拾完箱子,将礼物规整后,就看到桌子上两盒被拆封的巧克力。小蜉啾满足地眯着眼,小手抚摸着肚皮,打了个嗝。
一股甜腻的酒气扑面而来,白蜚看到盒子上标示的酒心巧克力,欲哭无泪。
她一心想着不能让小夫郎碰到酒精,没想到在巧克力这里栽了跟头。醉了酒的小夫郎,可不好伺候啊!
“软软,你有没有感觉到头晕?”
“头?”小蜉啾迟钝地举着小手,张开五指“啪啪”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兴奋地前倾揪着白蜚的衣服,“头在介里呀。”
得,已经醉了。
白蜚顺着阮软的力道半蹲在他面前,诱哄道,“我们该睡觉了,现在去睡觉好吗?”睡着了就好了,虽然小夫郎的睡姿很彪悍,但不会那么闹人了。
小蜉啾和白蜚对视着,突然不堪重负般地低下了头,喃喃地控诉着,“软软滴头好重呀!”
喝醉了酒,身体不听使唤了,当然会觉得头重啊。
小蜉啾两只手揪着耳朵,身体弯曲仰视着白蜚,询问道,“头介么重?肿么办呀?”
白蜚沉默不语,头重能怎么办,难道还能砍掉不成?
“我们去睡觉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