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七夜无视了。
“小朋友,你为什么喊老白‘白大虫’啊?是因为她名字里有个‘虫’字吗?”
白蜚阴森森地看着路七夜,“喊谁小朋友呢?”
路七夜一噎,震惊地看向白蜚,一向老干部的好友什么时候占有欲这么强了?
小蜉啾不能理解两个人的对话,强调道,“就系白大虫呀!”
介么聪明的软软是不会认错字的。
白蜚低头看着小男友认真的神色,只以为他在调皮地冲自己撒娇,纵容地说道,“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左右不过一个称呼,小男友喜欢就好。
路七夜还沉浸在这个称呼中,调笑地看向白蜚,“‘白大虫’啊,可真是个好名字啊。”
白教授身为一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自然不会给女儿取个“蜚”字,原本白蜚应当叫“白斐”的,文采斐然的“斐”,只是当时登记名字的工作人员打错字了,等户口本出来的时候,白教授和田歌星才发现。
田歌星认为小孩子改名字不吉利,打算等白蜚成年了再说。白蜚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名字,这些年就一直这么用着了。
路七夜还在笑着,白蜚幽幽地说道,“你的名字又能好到哪里去。”想到自己中二的名字,路七夜的笑声戛然而止。
当初路母娶夫的时候,正是事业最忙的时候,新婚时期只在家待了七天,就急匆匆地出差了。一个月后,好不容易闲了下来,本打算回家抱着夫郎好好温存一番,却没想到夫郎竟然怀上了。
路母被这个孩子气得牙痒痒,干脆取了名叫“七夜”。
和路七夜互相伤害之后,白蜚心里平衡多了。茶几上放着她专门从零食间拿过来的果盘,剥了一个橘子放在小男友手里,白蜚叮嘱道,“先吃个橘子等一会儿,十分钟后我们再去吃饭。”
小蜉啾乖巧点头,歪着脑袋看着被白蜚挡了大半个身子的路七夜,询问道,“她也要七饭吗?”
“她回家吃,就我们两个。”
白蜚一点都不想这个花心大萝卜接触自己纯洁的小男友,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路七夜“啧啧”两声,知道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不过好友好不容易有了男朋友,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做电灯泡,于是起身告辞。
“小……呃,老白家的小朋友,再见。”
懂礼貌的小蜉啾立刻打招呼,“债见呀。”
白蜚有些不悦,但她没有理由阻止小男友和自己的朋友打招呼。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第一次品尝到恋爱的酸味。
一顿满足的晚餐之后,白蜚依旧带着小男友回到小区,领着阮软走到地下车库的出口,正准备告别,就听到小男友“啊”了一声,紧接着就看到他把手伸进小黄包里。
白蜚以为他还有什么事,询问道,“怎么了?”
“等等,等等”,小蜉啾嘴里喊着,手上动作不停,倏地抬起头,手里举着一只粉玫瑰,递到白蜚面前,“送,送给你。”
白蜚怔愣着接过花朵,迟疑地问道,“你送我粉玫瑰?”
“系呀系呀。”
白蜚心里滚烫,眼眶发热,询问道,“你知道粉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基道基道,”小蜉啾点头,“系,系初,初……”
白蜚以为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补充道,“初恋。”
“啊对,系初念!”
白蜚上前抱住小男友,声音低哑,“谢谢你。”
她没有想到小男友会送给她粉玫瑰,猝不及防,心里感动不已。
小蜉啾抬手抱住白蜚,他本就非常喜欢她的拥抱,尤其白蜚身上还有他喜欢的味道。嘴巴被白蜚的肩膀挡住,小蜉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