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第一次当娘,可是她不能为了自己,就去阻挡一个男人的前程。
她做不到,她也舍不得。
没人比她更清楚端木秀的抱负,也没人比她更应该支持他。
“你说是不是啊,小甲!”穿山甲在房间的角落钻了一个洞,这会幽幽爬到绿萝面前,任由绿萝搓揉它柔软的肚子,当然了,如果绿萝能给它搓揉下背上的甲片就更好了,可惜太硬被绿萝无情的拒绝了。
“来了来了,水来了,赶紧洗洗脸。”端木秀拧干帕子,递给绿萝。
好句没过上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绿萝觉得自己有点怀念了。
有端木秀陪着,两个人聊聊天说说话,时间倒是过得飞快。
端木秀懂得多,聊起来也新鲜,绿萝一时之间有点意犹未尽。当然了,她不知道端木秀也为她博学的见识暗暗心惊。很多他以为绿萝不知道的东西,绿萝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第二天,端木秀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县城,可是萧太傅情绪一直不高。
“老师,怎么了?”端木秀关切的问。
“哎,刚收到消息,太皇太后过世了,明年的会试将会取消。”
“什么?”端木秀吓了一跳。
“这个消息已经下达了,可能年前朝廷的公告就要传过来了,你心里有数就好。”萧太傅想起那位伟大的女性,心里不由得一阵心痛。
想来没有了太皇太后,皇帝应该会更加肆无忌惮了吧。
端木秀对太皇太后倒是没太多感受,但是乍听到会试取消,心里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了。
以为端木秀难受,萧太傅难得打了个笑脸:“这样也好,多一年时间你可以多一些时间揣摩这些东西,我相信下一次一定会取得好成绩的。”
两个人又聊了会,见老师精神不济,而且还有四五天就过年了,天气又不好,索性就直接放假了。
回去的路上,端木秀越走越快,心里也是越来越开心,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
绿萝刚端起碗吃饭呢,端木秀就冒着热气回来了,还伴着微微的气喘,把端母吓了一跳。
“怎么了?”
端木秀喝了一杯茶,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端木秀观察发现,除了绿萝很开心之外,家里人都不甚开心。
说实话,跟他想的差不多。
“娘,想开点,相公刚跟着老师学习,缓一年也是好事,再说了明年大家都不能去考,也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绿萝见端母脸色难看的很,赶紧安慰道。
“就是,娘,别多想了,这都是天意,再说了,明年绿萝就要生孩子了,我也想第一时间看着孩子出生,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呢。”端木秀打趣。
端母被儿子媳妇轮番安慰,心里也慢慢不难受了。
“哎呦,绿萝这胎精贵啊,小叔放着功名不考都要陪着。”长娥在旁边阴阳怪气的来了这么一句,她就是看不惯两个人夫唱妇随的样子,没得惹人讨厌。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这是弟弟能决定的吗?”端木智将饭碗重重放在桌上,看着长娥愣愣来了这么两句。
本来还准备说点什么的长娥,看到一脸不爽的相公,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端母高兴了,大家才开始继续吃饭,毕竟马上过年了,要准备的事情还有很多。
“老爷,您老了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好好吃饭不好吗?”看着中饭没吃晚饭也不打算吃的萧太傅,老管家恨恨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显然没将他的话听进去,脑袋里想起来很多年轻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是先帝的伴读,而太皇太后还是太子妃。
那时候,他们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