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智觉得自己媳妇是不是想多了。
长娥一听差点气爆了,这男人是不是蠢?
“那你说,她是什么意思?我还能错怪她不成?”长娥有些尖声说道。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行了吧,对了,明天也是个大晴天,你把咱们的被子拿出去晒晒呗,现在睡着都是冰凉的。”端木智嘟嘟囔囔说了几句就睡下了。
长娥又气又急,男人不跟自己同仇敌忾也就算了,竟然还嫌弃自己的被子了?
这么一想,就觉得肚子一抽一抽的疼,赶紧轻抚几下,不敢再动气了。
到了第二天,趁着绿萝和端木秀去后山玩,默默将自己的被子移出来晾晒,还学着绿萝捶打了好一会。
还真别说,确实比之前要松散很多,想必晚上睡着肯定舒服,这么一想,又赶紧将儿子们的被子也搬出来了,一时间,院子里倒是晒得满满当当了。
端母满意的点点头,这段时间,自己这个大儿媳妇倒是有些脾气了,本来想敲打一番,但是考虑到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端母索性就忍耐下来了。
“你等等我!”绿萝气喘吁吁的喊着跟脱缰的野马一般的端木秀。
这孩子漫山遍野的跑,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好的体力。
“娘子,你快点啊,前面就是那个兔子窝了,里面一窝小兔子,可好看了,你一定喜欢。”端木秀催促着绿萝。
绿萝觉得自己太厉害了,以前走几步就喘,现在倒好,在山里跑起来都不费事了。
端木秀真的看不下去自己娘子的龟速了,跑回去拉着绿萝的手就跑起来。
端木秀的手倒是意外的有些大,将绿萝的小手包裹的严严实实,又热又有力。
绿萝突然心里一酥,还没反应过来,就赶紧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被端木秀拉着仿若飞起来一般。
看着跑动起来侧脸有些模糊的端木秀,绿萝渐渐陷入自己的沉思。
还记得她嫁给严肆那一年,她很想去骑马。
以前当姑娘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父亲带出去骑过两次,她很是喜欢。
但是父亲公务太忙,家中又没有什么兄弟,所以没人可以陪她去。
本以为嫁给严肆之后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喜好,可是哀求了几次,严肆随便找个理由就将她打发了。
虽然心里难受,但是她一次次安慰自己,自己是女子,不适宜骑马。
可是她记得上次魂归严府的时候,看到柳飘飘高高端坐在马上,严肆小心翼翼的牵着骏马,不知道柳飘飘说了什么,严肆开怀大笑起来。
心里一痛,将绿萝从记忆中惊醒,再看看还跑得带劲的端木秀,绿萝笑的有些开怀。
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她很感激。
可能有些女子会觉得,找个有本事能依靠的男人才是嫁的好。
可是,她却觉得,找个将自己放在心里的男子最幸福,而且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找到了。
这种感觉就在刚刚看到端木秀模糊的侧脸的时候,在心里出现的悄无声息又令人印象深刻倍感温暖。
“好了,到啦到啦!”端木秀停下脚步,大气都没喘一口。
“快看快看!”端木秀很是兴奋,他早就跟绿萝分享了,今天天气又好,最适合看小兔子了。
绿萝点点头,两人趴在草丛里,很快就看到四五只白的灰的小兔子磕磕绊绊的爬出洞口出来晒太阳。
绿萝正要开口说话,端木秀将食指悄悄竖在嘴边:“嘘。”
小兔子们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偷窥了,正探索者对它们来说很是新奇的世界。
绿萝笑着闭上嘴,陪着端木秀围观起来。
小兔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