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说的太直,但意思得表达出来,此乃投石间路,试探她的反应如何。
每次换药,她都这付摸样,且不提没把我当外人看待,裤衩往下扒多少或者全脱了,她也没意见。
悉听尊便。
根本不把裸露当回事。
我估计这种忙谁都乐意帮,而这种机会又可遇而不可求。
非是我的艳福不浅,一个女人肯把阴部展现,意味着什麽,不言而喻。
如果说她招我,一点儿都不冤枉。
她太缺了,不是缺德,而是缺人爱……略略擡起屁股,让我把裤衩扒下,接着一扭腰,她那个几乎搂不过来的大白屁股便蹶起,两腿叉成了八字形。
一览无遗,绝对正宗的一览无遗!
附在大阴唇两侧的阴毛细密柔软,簇拥在耻骨的那一片阴毛则黑粗油亮,占据了一半位置的阴蒂己经勃起,差不多有半根香烟那麽长,阴蒂头皙白浑园,最可爱的当属那两片粘在一起因充血而鼓胀的小阴唇,粉红湿润。
泛着一股女性极柔极软的迷人肉色,如果将其抻直,怕没有三寸之多那才怪呢。
女人拥有如此肥厚的肉辩儿实在少见。
不是我孤陋寡闻,女性的阴户见过不少,特大的阴唇还没有机会一睹风采呢,只有在这儿才能令我一饱眼福。
奇怪的是,一条手帕的一角露在阴道口处。
稍一琢磨,便明白了。
要知道我这个不大的人对女性的生理构造颇有研究,正常的阴道虽然也是湿润的,无须擦抹。
但人一进入亢奋就不同了,因剌激産生的淫水儿特别丰富。
我猜她刚才十有八九自己折腾自己。
没错。
不然干嘛塞上手帕?
淫水儿是滋润阴茎的産物。
看来今儿我好有一搏了。
多日的梦想既将变成现实,心跳骤然加快。
就在这时,俯身朝下的婶子笑出了声儿。
我知道她爲什麽突然乐,说出来再简单不过,我的大裤衩已经支起了帐篷,条件反射,正常的生理反应,阴茎见到了喜欢的地方,怎能不兴奋?她瞧见了,我也没辙。
老二不听指挥。
且不琢磨娘儿俩之间的关系到底能发展到什麽地步,她乐她的,药还得上。
不过,一边欣赏这肥美成熟的阴户,一边帮忙,我心里比她更乐。
不听话的阴茎硬就硬了呗。
正好有一比。
她用裸露的肥宓招我,我就用裤衩遮挡着阴茎向她发出无形的挑战。
看谁先绷不住劲。
拿起一根棉签儿,我装模做样的伏在她光溜溜的大屁股上,轻轻扒开了紧缩的肛门,用棉签儿拨开那块儿有点儿碍事的息肉,试探着往里捅。
看阴唇,捅屁眼儿,也算是一种很难得的享受。
彼此很可能心照不宣了。
棉签儿探进肛门少许,立刻引起了她本能的反应。
那肛门一张一缩,牵扯着阴道口也频频拱动。
更他妈的(不良词语)撩人!我忍不住下意识地贴紧了她。
未经允许不敢摸,但直挺挺的阴茎却在无形中向她的脸靠近。
甭看也知道勃起的阴茎己经把宽松的大裤衩挑起了不小的空档儿,她准瞧得见我那具与衆不同的庞然大物。
吸引的本身就是诱惑!
「哎,前儿跟你一块儿回来的那个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吧?我瞧见了,人还行,长的挺漂亮。」「别瞎猜,人家是我们单位的团支部书记,漂亮有什麽用,早就有主儿了,没我什麽事。再说比我大好几岁呢。」我一边搭讪,一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