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琼斯的私处已经阴液流淌我浑不在意地吸入口中,如此美味怎能放过?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琼斯的小穴,每舔一次琼斯就浑身颤栗一次,终于琼斯已经酸软无力了。我掏出火热的阳具对着琼斯的小穴一阵狠狠地插去,但是却感觉有一层阻隔,也未在意欲火攻心,狠狠地抽插起来,好紧!我一阵激动我终于告别处男了!琼斯在我的身下忸怩呻吟:“恩……啊……恩嗯……”
也不知是第一次太兴奋了,还是琼斯的小穴就是太紧了,不超过五分钟,我的阳具一阵膨胀,狠狠地射进琼斯的小穴内,留下高潮中的琼斯一阵抽搐!伴随着一张一缩的阴道,一股精液伴随着少女的殷红流了出来,我一阵错愕。
我意犹未尽地抚摸着琼斯洁白的乳房,好一会儿琼斯才醒来:“你是处女?”
琼斯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是的!守了24年的处女被你抢走了,你个强盗!”
我一阵错愕:“你们不是很开放吗?”
琼斯白了我一眼:“我相信古老的传说,处女可以辟邪,我从小就立志探险金字塔,自然守身如玉!怎么想到今天便宜你了!哼!”说着张口一对虎牙对着我的肩膀咬来!
我嘿嘿一笑,望着精子干涸在小穴边上,我的下体再一次勃起,琼斯无语地笑了笑:“于是一番大战再一次开始,20多分钟后我再一次将精华射进琼斯的子宫内,无力地趴在她的乳房上睡着了!”
次日敲门声响起,我俩才疲惫地转醒:“起来没有?”
是唐的声音:“我疲惫地回了一句,到楼下大厅等我!”
于是我俩匆忙洗澡,为防止别人发现先后下楼一起共进早餐,期间我几次看到婉柔都感到心中一阵愧疚。
第三章:进军金字塔
坐上John准备好的路虎后,我和琼斯疲倦地睡去了,当太阳凌烈的中午时分我们已经到达,于是大家准备各项工作,拉好帐篷我们是要在这里夜宿将近一个月的!准备好后大家签署相关约定又消耗了半天。
劳累了一天大家都早早睡去了,梦里那一声声叹息声更加深重了,我再一次转醒,我看了看表晚上11点,我走出帐篷发现婉柔的帐篷还是亮着灯,我犹豫了下还是过去了。站在帐篷外:“婉柔睡了吗?”
“没呢,进来吧”我感觉的出那声音竟有一丝高兴。
我进去发现婉柔穿着一袭乳白的睡衣半倚墙看书,我一阵恍惚:“怎么还不睡?看什么书呢?”
婉柔笑笑,神秘地说:“你猜?”
我苦笑:“我哪里猜的上?”
婉柔神秘地把书展示给我看:“埃及古史”
我笑笑:“你都看了几次了。”
我一直在猜测:“图坦卡蒙是怎么死的?难道是被人暗杀的?或许正是因为此他的怨气最重,所以他的陵墓死的人最多。”
我笑笑坐过去把婉柔的书和上:“不要想了。安心睡吧!”
婉柔大概这几日一直没睡好,果真不一会儿在我身侧睡着了,宽松的睡衣露出一片酥胸我的神情一阵恍惚,恨不得扯开睡衣一睹美景,但这也仅是想想。我苦笑,我岂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于是轻轻地抚摸婉柔的额头,起身回去。
次日我们四人一起带着必备的食物和露宿品,上路了,巨大的陵墓远非想想那么神奇,出了冰冷的墙石外,实在找不到有趣的事情。就连那些瓶瓶罐罐都被博物馆带走了,不知走了多久才发现墙壁上一些壁画,无非是画着一些如何将图坦卡蒙安葬的画面,但是婉柔还是极其小心的用无光照相机记录着这一幅幅画面。
但是有一副画面深深地吸引着我,那就是一位法老的头颅破开一道眼镜蛇的虚影射向一位跪拜的年轻男子。这幅画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