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玉缝中,轻轻分开一看,禁不住赞叹:“…喔…好一个美穴…好一个嫩穴…喔…好美……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这时如玉早已粉面飞红嗔道:“玉哥你好坏啊……别看奴家……羞了奴家…啊…啊啊…好痒噢…玉哥…奴家好爱你噢。”
“如妹我也好爱你啊。”
说罢方超玉又一次举起自己的大阳具,“卟哧”一声插入了如玉的嫩穴中,“…我的好如儿…我的好美人儿…这就叫爱…噢噢噢……小美人儿舒不舒服?…我干的你……爽不爽?……说啊……说啊…你快说……我要把你干上天。”
“……啊……啊……啊…玉哥哥不要了…奴家……好……啊…噢噢……奴家不行……啊……哦……别了……不啊……痒哦………好痒……痒死奴家了啊……哎唷……哎唷……奴的亲哥哥…你让妹妹……舒服……舒服上天了……妹妹不行了啊……”
“……………啊………………”
“…………啊…………………”
第二回玉床上双艳待情郎仙池畔春儿遇淫僮
次日,方生初醒天已大亮,忽觉下身胀痛,揭被观之,见玉茎又已坚挺如铁杵一般,不禁又扭头细观如玉,娇颜如梨花带雨,不禁想起昨夜云雨之事,想这世上难得的美尤物竟能为自己所享,真是有幸不免又细睹这叫人痴狂的玉体,只见其体态轻盈不失丰韵,肌理细腻而骨肉匀,禁不住又要大行其道,遂伸手揉搓起这活色生香地胴体来,可是他揣弄了半天如玉依旧合目未醒只是“咿唔”低语几声,方生不禁扫兴,于是起身出房,心想:必竟是香玉之躯初享尝此极乐之举不免疲倦。
但不曾想,直至日已偏西如玉竟还不能下床,一下床便觉双腿酸软难当站立不稳,而方生虽饥渴难奈却又怕伤了如玉之身,只得强忍欲火,如玉虽深觉歉疚怎奈体力实在不支。
这一日,方生走出房门抬头观日,已近正午不禁微感腹中饥饿,不由走向后院寻春儿觅食,步入后堂不见春儿只见堂中桌上摆满丰盛的饭食,他唤了春儿两声无人回应,他便急忙坐下自己用起来,忽然间,隐隐听见后面有“哗啦啦”水声,于是放下手中饭菜去看个究竟,转入后房,寻着声音一直走出园子,原来是山中之水在此汇成一眼仙泉,池上白雾迷散如仙境一般,他定睛望去池中竟然有一人影,他转身隐在树后细看,只见是一妙龄少女在池中沐浴净身,肌肤洁白如玉,婀娜可人,这时那少女突然转过身来,方生一惊原来是春儿,胸前一对儿诱人的玉乳,娇小玲珑但不失丰腴,饱满坚挺。
方超玉顿时欲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挺枪上马大干三百回合,却又怕万一被如玉看见,真是上下两难;但是这世间偏有色迷心窍之时,更何况方超玉这血气方刚的情欲之年,岂能无动于衷,不由走向前去,春儿闻有人声急忙出浴披衣,方生业已近身,更是将这玲珑玉体一揽无余,秀色春光尽收眼底,“春姑娘原来是如此娇媚动人,实乃世间少有的美女啊。”
“公子为何偷看奴婢沐浴?”
“小生原本是来觅食,只是被春姑娘的沐浴声引来,发现春姑娘竟是如此美艳,实在情不自禁,若姑娘肯让小生一亲芳泽,实三生有幸也,小生实是爱惜姑娘与小姐。”方生见春儿低头不语,又道:“姑娘若不愿意,小生并强求。”
“奴婢贱躯岂配服待公子贵体,若公子不歉奴婢又怎敢拒绝。”
方生一听此言既出,遂心花怒放,喜得手舞足蹈,不由上前搂定春儿就要行事。
“公子莫急请随春儿来。”
春儿将方生拉到池畔一处,此处有一宽大地石台,晶莹光润其形如卧榻,这简直就是一张天然的石床,春儿早已羞得粉脸飞红顿生千娇百媚,方生此时恨不得立刻把春儿压在身下,他疯狂地拉扯自己的衣服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