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绝顶似的,那种急切的心理,使那小地方有些疼痛的感觉。
「不要,不要,不要。」她像发疯似的狂叫。
「停止啊!」狂呼着的真砂拼命地扭动着腰肢,并且拉扯着捆着手脚的绳子,大概是想扯断绳子来逃走吧。
「你怎样做也是逃不了的,还有一、二小时要继续的呢。」
「不要,停止啊!」她拼死抵抗着。
「呀┅┅不要啊!快些吧,用力些,快些!」真砂知道再挣扎也是白费,唯有向那些讨厌的男人哀求。
「呼,早些说不是更好吗?再要多些吗?好的,但是,在此之前要做一个约定,否则便要继续玩你森林中的肉丸了,还要继续吗?」
「不要!」真砂高声的呼叫道。
对于那冲洗下体的器皿,真砂已感到十分之屈辱而使身体震栗起来。
「很多人都说,多毛的人都是重感情的人,那今后你对我一定会十分之感激的。」于明川带着胜利的微笑,将那些脱毛羔涂在那密林之上。
身为前夫的田绍雄已是十分之兴奋,但他也明白到要跟真砂做爱已是不可能的事,于明川很能明白这点,知道他是不会这么简单便会将真砂让给他的,所以便将一些小小的工作让他做,就如一个打杂的工人一样。
「一次也不试过这样被剃毛吧,田先生,第一次的剃毛就让给你做吧。」
「不,不┅┅」田绍雄显得很狼狈,他将真砂让给于明川是因为想获得更好的职位,他并不是讨厌真砂,而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小孩子流产了,而两人的生活也是很生常的,所以不会做这种古怪的事。
「你们的性生活真是贫乏。」既然田绍雄不干,于明川便拿起剃刀,开始将外阴部的耻毛剃下来。
「呀┅┅」真砂见到剃刀便是十分之恐慌,连腰也不敢动,脚趾劫是紧张得全向内拗曲,双手紧抓着头上的东西,随着一阵刷别的声音,那茂密的森林消失了。
「田先生,森林之下原来是这么可爱的白馒头呢,看啊,你那可爱前妻的性器,入口也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呢。」
「不要!」这种不知廉耻的说话出自这位大教授的口中,真砂感到毛管也竖起来。
「剃毛只是一种仪式,刚才你那种呼叫声,就如对我的誓言一样,我要你做甚么也要顺从,首先,就要细心的来个口交吧。」
「不要,你们不是人!」她发誓若果于明川将他的内茎放进她口中的话,一定会将它咬下来。于明川从那大皮箱之中,取出!支黑色的男性电动阳具出来。
「若果伤到我的身体那便糟了,那用这个来练习一下吧,她的口技程度如何呢?」
「呀┅┅不┅┅一点也┅┅」口交也会舒服吗?田绍雄通常不会享受这种方式的,通常只是例行的试一下便会直接的插进去干的了,而且,真砂看来对这种行为也不喜欢,所以也不会要求她有这样的服务。
于明川向田绍雄投以轻视的视线,并没有再去理会他,转而行向真砂的头部去。
「来,那让我教晓你拿手的方法吧。」他将那玩具压向她的口中,但她咬着牙齿死也不让那东西放进口中。
「我会尊重他人的志愿,不会无理的放进你口里的,我会等到像你刚才要求我才做,但我不会做重复刚才的事,我要将你改变得更为漂亮,而我这样做的时候,你便考虑要不要做那口交的练习吧,所谓美感是要从身体里而散发出来的,既然已经剃了毛,外表已很漂亮的了,不用脱衣服也可看出来。」于明川说着一番意味深远的说话,并且从皮箱之中取出一套尿道放尿工具。
「我喜欢的女人,耍连膀胱以及大肠都是清洁溜溜的,否则便会感到心,首先是尿液,要你就这样是一定尿不出来的,我替你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