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行了,啥也别说了,娟子现在的情况,我们母女还能说啥呀,你心里有娟子我们都知足了,妈知道二顺是啥人,现在几个老板不是花天酒地的,到处养女人,妈相信二顺,回去吧。”
在岳母和娟子的一再坚持下,我离开医院,心了纠结的很!
一边是我从没舍弃也不能抛弃的娟子,一边是我精神的寄托,事业和情感的依靠的周姐,我无法选择,哪个都同样对我重要!
人啊!为何有感情啊,唉!
家就在眼前,我犹豫了,里面不仅有周姐,还有嫂子,这些事嫂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会告诉我哥的,我哥又会怎么想呢?
我徘徊在楼下,左右为难。
电话响了,是嫂子,我接通电话,嫂子好像忍着笑说:“别转悠了,看你半天了,还不上来,你周姐早就猜到你回来了。”
我是红着脸进屋的,客厅里周姐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我,嫂子站在一边,捂着嘴在偷笑,我的脸更红了,尴尬的站在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嫂子忍着笑说:“进来坐呀,我都知道了,你三十多岁的人了,脸红什么。”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姐摇着头耸耸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