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怀疑的过来说:“这位大哥,我就是老板,大哥是哪条路的呀,小妹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大哥见谅。”
我皱着眉说:“听说你这新来一个广州的,我们老板想要她,出台包夜多少钱,你说个数吧。”
这个女人马上露出笑容:“哦,原来是想要我家玫瑰呀,不好意思,玫瑰不包夜。”
嘴里这么说,可一眼就看出,她是想抬价,我掏出一把钱,递给她,老板马上眉开眼笑的说:“哎呀大哥,我和玫瑰商量商量,你等着。”
我不耐烦的说:“快点叫她,我在前面不远那辆奥迪等她。”说完转身就走,女人在数钱,那把钱足有两千多,喜的她快步进入里间。
我的心在狂跳,五分钟左右,一个穿着暴露,妖艳的女人张望了一下,扭着丰满的屁股,风骚万种的向我的车走来。
是娟子!
我打开车灯,娟子用手挡住眼睛,我低声说:“上后面。”
娟子打开车门,坐在我的后面,我加大油门,猛地驶出这条烂街。
后面的娟子嗲声嗲气的装作南方口音说:“这位大哥,你老板在哪家宾馆呢,小妹可是刚来不久,一点都不熟悉呢,大哥怎么不说话呀,好了啦,陪小妹说会话好吗,嗯,好吗。”
我不回头,不说话,一路狂奔,穿过几条街道,转过几道弯,身后的娟子紧张的说:“大哥,这是去哪啊,那方向我不去了,停车,我要下车!
南方口音变回了恐惧的大叫:“停车,我要报警了。”说完从后面扑过来就要抢方向盘。
我用力甩开娟子,娟子在摔回座椅的瞬间,认出了我,一声惊叫“啊!”惊呆了,张大嘴,眼里充满复杂的眼神。
漆黑的夜里,一片新楼正在施工,一片废墟上,仅剩几间拆一半的破旧平房,孤单的在夜风里,摇摇欲坠。
我的老屋,院墙已经被拆除,只有那间卧室,窗户早已被捡破烂的拆走了,破败萧条,满目凄凉。
我停下车,打开车门低沉的说:下来。娟子反应过来,恐惧的大叫:“我不下车,我不想看到这里!”
我伸手一把拉出娟子,大声说:“娟子你看清楚了,这什么地方,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给我进去。”
娟子情绪失控的拚命挣扎,大声喊叫:“我不进去,我不是娟子,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你少他妈装好人,我干啥不要你管,我是卖屄的婊子,我愿意,你算个鸡巴,放开我。”
娟子拚命的和我厮打,小的不能在小的吊带和小衫,已经被撕裂,我怒声大吼:“娟子,你醒醒好吗,你为什么如此堕落,如此下贱啊,你对得起妈,对得起我吗?”
娟子疯狂的挣扎着:“放开我,我下贱我愿意,就不用你管,放开我,我就是一个卖屄的,不是娟子,我肏你妈的放开我呀,你想肏我吗,你给的钱多,快肏我,口交肛交都行,肏玩我放我走行了吧。”
娟子说完几把扯落短裙,撕裂小内裤,恶狠狠的大声嚎叫:“说吧,先肏屄还是屁眼,还是先吃鸡巴。”
多年积压的怒火爆发了,我如疯狂的野兽一样爆发了,一把揪住娟子的头发,一脚把娟子揣进没有门窗的卧室,娟子“噗通!”一声摔倒在满地的砖头上!
我一步跨过去,按着娟子的脖子,抡起大手“啪啪啪啪”的打在娟子赤裸的屁股上,大声怒骂:“我打死你,我让你卖屄,我让你不学好。”
娟子扭动反抗着和我对骂:“打死我呀,我就卖屄了,我就让人肏了,肏你妈你管的着吗,有种你打死我呀!”
我的眼里只有怒火在燃烧,顺手拿起一个半截拖布把子,抡起来就打,屁股上,腰上,也分不清都打在哪了,边打边骂!
“我让你不学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