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和我先洗澡去喽,呵呵,一会你在洗,走吧红梅,呵呵。”
收拾碗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兴奋的手发抖,心发慌,几次差点把碗摔地上。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流水声和两个人想嬉笑声,我的鸡巴异常坚硬,心里充满渴望。
门开了,红梅裹着浴巾,快速的跑进卧室。
周姐也裹着浴巾,慢悠悠的边走边说:“该你了,浴巾在浴柜里。”说完也进来卧室。
我进入卫生间,脱光衣服,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让我心情舒畅,就得鸡巴不听话的一直坚挺,越洗越硬,硬的有点疼痛,粘稠的液体不断从马眼沁出。
擦干身体,裹好浴巾,不得不用手按着支起的大包,走出卫生间。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周姐正在给坐在梳妆台前的红梅吹头发,头也没回就说:“进来吧,傻站在外面干嘛呀,过来帮我们吃头发,真不懂事。”
我红着脸进入周姐的卧室,里面很干净,一张大床,一个衣柜,柔和的灯光映衬出两个女人成熟性感的光晕,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站在周姐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做。
周姐挨着红梅坐下说:“帮我们吹头发,快点呀,笨蛋。”
我拿着电吹风,开始给红梅和周姐轮流吹头发,阵阵发香让我呼吸有点急促。
镜子中的红梅娇羞可爱,周姐微笑不语,不经意的用手臂碰了我支起的大包一下,周姐“嗤…嗤…”的一阵大笑,我的脸更红了。
总算是吹干了两个人的头发,红梅羞红着脸,坐进大床里面,靠在床头,温柔的眼睛充满渴望的看着我,周姐笑着起来,在床头柜前弯下腰不知道拿什么。
就在周姐弯腰的瞬间,我看见了周姐露出了大白屁股,一抹黑影闪过,那是周姐浓郁的阴毛,一条肉缝微微张开,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我喉结抖动几下,胯下的鸡巴不由得撬动几下,差点从浴巾里冒出来,赶紧用手摀住。
周姐直起腰,拿出两样东西说:“红梅,你是用药还是用套,这都有!”
红梅开始羞的不敢抬头,我也觉得好害羞。
红梅突然瞪着周姐,指着周姐坏坏的说:“哈哈,你怎么有这东西,快坦白。”
周姐愣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挨着红梅坐在床上分开的腿对着我,里面的春光被我尽收眼底。
周姐坦然的说:“二顺还不上来搂着红梅,我给你们说说我吧。”
我爬上床,挨着红梅坐下,伸出手臂,不自然的搂过红梅的香肩,红梅微微颤抖一下,轻柔的靠进我的怀里,脸红的娇羞可爱。
周姐沉思一会说:
“在你们眼里,我一定是一个端庄稳重保守的女人吧,我是的,这点没错,在我爱人出国以前,我就是这样的人,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
两年前我知道爱人在国外有女人的时候,真是差点气死了,整天无精打采的,我怨天怨地的折磨自己,痛恨丈夫的不忠,看着他一次次来信说如何爱我,我感觉是对我的羞辱,想过离婚,后来他来信也打电话,教导我找个情人,说什么我们都有性需要。
唉!当时觉得他太卑鄙太虚伪了,一次次怒骂他,可是他在电话里挑逗的语言,真的让我兴奋激动。
有一次我见到了以前的一个同学,也是我的初恋男友,可能是出于对丈夫的报复心里,或许也要生理需求的关系吧,我和他做了,那次我高潮了三次。
过后我告诉我爱人了,本想气死他,没想到,换来的鼓励和甜言蜜语,说来忏愧呀,没几天,我女儿给我写了封信,呵呵,里面就是我给你们讲的。
她介绍了加拿大对性的观念,告诉我她爸爸的情人很好,也有老公,她老公也知道,还经常邀请他们一起吃饭,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