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尤其是最后一刻,滚烫的精液,喷进她的子宫的那一霎那,说不定把她的整个阴道都给烫熟了,最内里的子宫经过数十次的冲撞压挤,妈妈的子宫口大概也被护卫员捣得跟绞烂的肉屑没什么差别了,等拔出阳具之后,累毙的龟头还厚厚地牵着丝,像是勾芡般拖住妈妈的蜜穴呢。
护卫员射出之后,妈妈这时也有一点点酒醒了,护卫员就和妈妈稍为整理仪容,自己的制服还未穿好就走了。
妈妈眼神蒙眬,可能还未醒觉到自己被强奸了。幸好现在是晚上两三点,停车场出入的人不多,妈妈妈也不会认得强奸自己的人,不然常常碰面还真是尴尬呢。
我从水制房走出来,看到旁边的楼梯地上残留着好几坨液体状的痕迹。也不知是妈妈的淫液还是护卫员的精液,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当在公共场所行看妈妈被强奸,而且还没被发现,还真是蛮有趣的呢。
我把半醒的妈妈扶回车上,妈妈又沉沉睡去,不知是酒醉还是被干得累了。妈妈一身脂汗,全身的衣物都湿透。我整理了一下妈妈的头发,让妈妈躺在座位上,把胸围扣上,但穿回的内裤真是湿到不得了,是因为之前失禁吧。
我妈妈叫李巧燕,44岁,丰满秀丽,三围32B,24,34,身高五尺二寸。妈妈是个不太爱动脑根的人,但就是爱打麻雀和爱讲面子,偏偏又不服输。也因为这样,常常让她得理不饶人,以为是占了一点便宜,其实后面又吃了大亏。
像她平常是很少喝酒的。但是只要让她一沾上几杯,那可是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有一次,陪妈妈去参加她的一位姐妹的结婚宴。由于妈妈在喜宴中,遇见几位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时兴起,所以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妈妈的酒量明明不行,却硬要在她那些好朋友面前撑场面。宴会快结束时,她已喝得是满脸通红,整个人已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差一点要吐出来呢…回家时还得要我搀扶才上得了车。妈妈的个性就是这样,明明没这个能耐,却硬要强出头。
刚刚在喜宴时,其实我已经帮妈妈挡了几杯,但因为我还要开车回西环,实在也挡不下去了,妈妈却还是硬要找人单挑。这下可好了,喝成这样子,可把我累死了,得想个法子治你一下。
等宴会散场,已将近晚上十一点多了。妈妈终于在她们那帮姐妹联攻之下喝醉了。
但若不是我硬拖着妈妈将她扶上前座,绑上安全带,恐怕妈妈还会再找她那些旧朋友续摊下去。
不过一开始我倒是没有想太多,单纯只是为了让妈妈感觉舒服些,我就把她的上衣的钮扣解开两颗,并且把她的裙脚的右侧拉链也拉上到腰,再把裙摆打开,这样一来也就看到她的白色Lace内裤了。
我这神来一笔的举动,反而让我一时兴起多年一直想要实现的念头-曝露我妈妈的淫念啊,呵呵。
那一天妈妈是穿着黄白相间的套装去参加喜宴的,看着她倒卧的模样,还真是引人无限遐思呢。
我干脆把她的上衣的钮扣全解开,直露至肚脐,白色Lace胸围也解开了,胸围是前开式的,很易解开。妈妈好像已被酒精给彻底麻醉了,斜躺在前座上,深深地沉睡,对于我动手解开她的胸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继续睡她的。如果是在平常对她这样做,准被她赏两巴掌。
等车子上了高速公路,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妈妈的雪纺纱织成的薄上衣;那两侧的领口,被解开的钮扣正向外松开。那绽开的衣缝,可以清楚地看到:松开的胸围下,隐约的乳头不时弹跳出来透气。
看到此景,令我也莫名地亢奋了起来。我什至想刻意地让妈妈展现她的裸体给旁人观赏。那种犯罪的丑陋快感,一下袭上心头,竟比平常跟妈妈做爱时射精的高潮,更让我感到亢奋的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