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今天的中午饭也别想吃了。”
妈妈和姐姐离开了之后,我的阳具才渐渐地软了下来。
“又得饿一顿。”我摸着自己的肚皮,无奈地叹气。
妈妈对我和姐姐从来都是如此,最严厉的惩罚就是不准吃饭,以往爸爸在家
的时候,就会对此提出反对,说这样对孩子的健康有害,但是妈妈一直坚持自己
的做法,在管教孩子的事情上爸爸总是无法让妈妈屈服。甚至妈妈似乎非常反感
爸爸掺和到这件事来,在她看来似乎管教孩子只能是她自己的事情,爸爸没有这
个权利。
我现在的确有跟妈妈怄气的想法,但是这根本就是毫无道理的,有些无理取
闹的意味,但是我难得意气用事一次,还就真的无理取闹了。
我也许是想以此来使妈妈发现我内心刚刚产生的邪念,并且要求得到某种超
出道德的满足吧。但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种可怜的自我安慰罢了,可这
又有什么问题呢?我现在需要的其实就是自我安慰,根本不可能有别的人来安慰
我,因为我不敢让人知道我内心有这样邪恶的想法啊。
我干脆把房门反锁。姐姐想偷偷给我带点面包和饮料进来,但是敲了半天门
我都没有给她开。到了晚上我依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虽然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但是肚子反而不怎么觉得饿。
“弟弟,吃晚饭了。”姐姐敲着门叫道。
我任凭她怎么敲门怎么叫我,都没有答声,我的内心很失落,很无奈,很恐
惧……总之充斥着各种情绪,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弟弟!你到底怎么了?”姐姐明显急了。
我想道:“妈妈应该也着急了吧。”
果然,妈妈也来叫我了,语气明显变软了许多,“阿杰你不饿么?快起来吃
饭。”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快意,我显然胜利了,妈妈是非常在乎我的,她不可能让
我一天都不吃饭,要是把我饿坏了最心疼的反而是她。
但是我还是没有开门,我心里并不满足于此,但是令我无比苦恼的是,我根
本没有办法也没有勇气让妈妈知道我的真正意图,是要得到她的身体,要与她发
生性关系。我敢跟她说吗?
“妈妈。”我突然无比痛苦地叫了一声。
这下可把妈妈和姐姐都吓坏了。
“阿杰!”
“弟弟!”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并且用力的敲门,她们显然是以为我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情。
“阿杰你先开门让妈妈进去好吗?”
“不能开!”我坚决的道,而不能开门的原因跟之前不能起床的原因是完全
一样的,都是因为我的阳具已经变成了铁棒,真是无奈啊。我现在真的很想扑到
妈妈的怀抱中大哭一场。
“阿杰听话,快开门。”妈妈几乎以哀求的语气道,“早上都是妈妈不对,
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那么早起床了。”
妈妈这是在向我屈服,顿时让我感觉到一阵快感,仿佛妈妈已经臣服在我的
身体下任我施为。我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我的阴茎,它已经勃起到了极致。在生理
上的快感的引导下我无师自通地开始套弄了起来。
“妈妈!”我一边大胆地叫着只隔着一道门墙的妈妈,一边快速地套弄着我
的阴茎,而幻想着妈妈就在我的面前,我们赤裸相对。
“阿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