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弯腰也可以。”
三个金毛你一言我一语,愈说愈是淫贱粗鄙。
“可恶!”伟良终于按捺不住,举起了右手。啪!其中一个金毛眼前一花,早已吃了一记耳光。另外两个金毛吃了一惊,面面相觑.“死香港佬,够胆在我们地头撒野?揍他!”
三个金毛虽然年轻,但气力却不及方伟良。几分钟之后,就给他揍得面青鼻肿的跑了。
“爸爸,你没事吧?”文妮从长凳后面跑出来问。
“嘿,当然没事。”伟良笑说“这种没家教没口德的乓它,不教训不行。”
“爸爸,我们走吧,我肚子饿了。”文妮挽着他的说.“哎!”伟良忽然皱起眉头.“爸爸,你怎么啦?”文妮吃惊.“我的膊头,好像、好像脱臼了。”伟良强笑“不要紧,睡一觉就没事。”
文妮一怔,“脱臼就是脱臼,没听过睡一觉会好的。爸爸,我陪你去看跌打吧!”
方伟良瞧着得像粉果的右肩,哭笑不得。原本是来游玩的,如今弄成这个样子,吃饭也成问题,还玩什么!
文妮搀扶父亲离开医馆,乘车回酒店去。
“文妮,其实我们可以去渔人码头玩一阵……”伟良说.“不可以啦!”文妮微笑说,“你没听医师说,要好好休息吗?明天你虽然找到替工,但后天爸爸还是要开车啊!倘若右肩不能动,你又怎样开车呢?”
“可惜浪费了一个假期。”伟良叹气。
“可以在酒店玩两天,也挺不错嘛!”文妮嫣然一笑。
“少了一只手,就只能抓到一个波……”伟良摇头苦笑。
“爸爸!”文妮脸上一红.“我说的是事实。”伟良哈哈一笑。
因为敷药后不能沾水,所以回到酒店房后,文妮便服侍爸爸洗澡。奇怪的是,手虽然动不了,两腿之间的肌肉却动得很激烈。文妮只是在上面涂了肥皂,还没开始洗擦,它已经向上扯起呈45度角了。
文妮抿嘴轻笑,赶快为他和自己洗干净,然后扶他上床。
“爸爸,今晚你可以安安乐乐的躺在床上,享受文妮的贴身服务。”她露齿一笑,展示一个诱人的笑容,跟着伏在伟良身上,低头吻他的乳尖。
“10”
“爸爸,我吻得你舒服吗?”文妮抬起头,笑盈盈地问他。
“舒服,太舒服了。”伟良叹息。右手虽然不能动,左手却不由自己地伸了出去,搁在文妮的乳房上,又捏又抓。
“爸爸,你不能这样顽皮!”文妮瞟他一眼,媚态浅露,“医师叫你不要动,你就听话嘛!”
“但我这样子,好辛苦。”伟良喘口气说.“你一会儿说舒服,一会儿又说辛苦,好矛盾喔。”文妮拨开他的手,然后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啜了一下。
“你啜得我好舒服,但我摸不到你,就好辛苦。”伟良说.文妮抬头轻咬嘴唇,想了想后说∶“爸爸不能动手,可以动口啊!”侧身坐在伟良旁边,托起自己的乳房,把乳尖凑近他的嘴。伟良不用挪动身体,张开口便可以咬到它。
“现在不会辛苦了吧?”她嗤的一笑。
伟良正在狼吞虎瞬,没余暇回答她的问题.“啊,别这么用力,会痛哪!”文妮娇呼,把乳尖从伟良的嘴里扯出来。乳晕部位果然被咬红了。
“爸爸只是情不自禁。”伟良苦笑。
文妮揉揉胸部,白了爸爸一眼,然后又咭咭咭的笑起来。
“爸爸,你好急色。”
“这正好证明爸爸是个正常男人。”伟良哈哈一笑。
“那么你吻够、啜够了没有?”文妮笑问。
“差不多。”伟良顿了顿,“不过我想再啜一阵。”
文妮让爸爸啜了个够,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