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种『不知羞,怀孕怀到四十九』,
连你都来取笑我。」
老妈有喜?这就大件事了!我回想一下,记起那天早上跟她嘿啾时,只顾着
埋头苦干,以为老妈是熟人就不用这么拘礼,长驱直入连套都没戴,犯了换妻会
会规第一条,很有可能是我播下的种。以后记住了,跟多么熟的人去?车都一定
要佩戴安全带,不然就会搞出人命来!
我问老妈是哪一个经手的?她说,怎么我忽然对她这么孝顺?是的,我知错
了,对妈妈我一向都疏于照顾,想她帮我泄欲时,就说我很疼她,之后就去如黄
鹤。于是我把过失推给珊珊,说都怪她性欲旺盛,搞到我一天到晚疲于奔命,连
抽点时间来问候一下老妈都没有空闲,这几个月来根本就腾不出身来询问一声,
要不要我再为她下面止止痒?
我问她,老爸对实情知道有多少?老妈说:「我跟他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
你这么好奇,自己去问他好了!」
这个烂摊子我不是不想去收拾,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进。其实我也不笨,这
种母子、翁媳乱伦的家丑,最好有多密掩多密,千万不能外扬,尤其不可以把责
任揽上身,乱认经手人。
我偷偷找老爸出来沟通一下,他很唏嘘地说︰「不用验血也知道不是我下的
种啦,我哪还有这种本事!客兄是谁?谁都好啦!你爸干了这么多风流事,就有
这么多报应,自己在外面究竟播下多少风流种籽,已经屈指难数了。这样也好,
只要你妈不整天吵着要离婚就已经当抽到支上签了。离婚等同跟她分家产,反正
我全部家产都带不进棺材,还不是留给你们几母子嘛!」
我拍拍老爸的肩膊,安慰他老人家︰「你和妈妈上一代的恩怨情仇,我就帮
不到忙了,至于这个未来的弟弟,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到他成人,可
是外面不认识的风流债,抱歉,你自己去设法搞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