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通体肤肌都舒展,她起身坐到了池边,开始用瓜络擦洗自己的身体。他的眼神,跟着那粗粗的络子,走过每一寸。
唔······她打着转,擦洗自己的胸腹之处,那可怜的馒乳也跟着雀跃。或许不小心擦过了乳下那块最嫩细的地方,惹得她悄悄吱唔。
他鼻尖嗅到这皂子淡淡的花香气,或许,还混了她体香,微甜略涩,在这满室温暖下,被蒸得恰到好处地勾人。
她的小手走过了乳腹,来到了胯间,将那平摊的小腹之下。熟稔地支开双腿,曲手去擦那里头的皮肉。
他看得一览无遗,心知她毫无引诱之意,但是心底暗暗更是沉醉。不经意间那瓜络似乎又是碰到了软肉,搓得生了疼,她又是呼呵连连。
巧儿撇了络换那条浸软了的巾子点了水,挤淋,那温温的热度便顺着那肉壳缝隙淌下,激得她舒服得很。
嗯······
他阖上了眼,似在评品天籁妙音。
可······可否暂且停停,我得去一趟茅厕才行我捂着腹打断。
啧老头极不高兴:你在我这又没吃什么不干净之食,不过喝了点茶水,怎么会闹肚子?
或许就是那凉茶闹的呢!也不管他高兴与否,便慌张跑去了。好些会儿,终于是舒服了些,正要回去寻那老头时,远远瞧见那伙房窗口出闪过的纤影,才抬头看看天色,知晓快到饭时。
老头瞧见我回来,脸依旧是臭得很,叭叭赖赖:没说不许你如厕,你这贸然打断,着实不讲究。
还有大概多少,这故事可还算完?不会我明日还得来吧!
快了。
这时插进一敞亮高亢女子声,嚷道:老头子,今日晚食藕肉丸,附清蔬小炒成不!
好得很!娘子你做便是老头也扯着嗓子回了声。
那暗中夺权的皇叔,最后可是成功了?我作不经意问道。
老头反问我:你是希望他顺利夺权,还是希望那帝继续守政?
这倒是问倒我了。沉思一会儿,道出我的想法:
这卫晏的确不适合为帝,但,这卫漭也是残暴之极,狡诈奸猾······你先前的所述,也并未道清楚他们二人各自治国政念,要挑,自然要挑造福黎民百姓之人了。
不过,若真要选出一人,那我倒还是愿意选前者。
老头哈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