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内屋去,将她放在了休息的小榻上。
柳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落下挡帘,匆匆走了出去。
陶氏于他,感情寥寥,却是稳定局势的重要棋子。一国之主又怎样,此刻依如普通人家的偷欢夫君般焦急慌张。
传。他稳住了声音,沉肃琅语。
门被推开,飘入浓香馥郁的蔷薇香,令他神经绷紧。来的就只是她一人,没有其他侍女随同;她双手托举一小巧金盘,上面放的是两只小盅。
你不安养身子,来此处做什么?他皱眉问道。
这陶琴凌生的一副标志泼辣的面孔,鹅蛋小脸,杏眼圆溜,瞧着生动鲜活,甚是鲜活。修绘至精的叶眉斜斜上挑,仿佛它们也都感情充分似得;最好最妙的,当属那小翘的鼻尖,与鼻尖下浓烈艳唇。此此总总,给人留下难忘印象。
听到他这冰冷的话,她也罕见地未曾生气,扬明媚笑容,放下手中的托盘:
皇上心疼,臣妾当然是高兴极了。自从春猎回来之后,匆匆来看了新生的龙儿,就又泡在这书殿之中处理朝事,那臣妾自然也心疼皇上呀。
她走至他身后,轻柔地锤捏他僵硬的肩膀,眼神一瞥,瞧见了那桌下隐隐的一只女子绣鞋;即便如此,都未曾有明显表示,依旧是悉心于手上功夫。
咳咳。近来事多,你能谅解便是最好了······他不动声色:等约莫忙完这段,你也出了月子,朕再去探望你······
言下之意是你赶紧走吧,别坏了我的事才好!
琴妃姣慧聪敏,怎会听不懂话中意思。不过今日,倒是真的不与他计较,迟迟不走。他心中挂记着内室里头的柳棠,也堵着一股气,面上自然沉郁十分。
盛春之时,这人呐,容易精疲乏尽,臣妾便让宫中的太医开了一副房子,熬了汤药送来。
她揭开桌上那小盅的盖儿,递到他手中。这药汁扑鼻而来一股甜滋香味,颜色也不如寻常补药黝黑,呈现清亮茶色。
他面上犹豫质疑,这边琴妃拿起另一盅,意欲自己饮下:
皇上放心,这两盅是一模一样的汤药······若是不信,交换也可以。
好了好了,朕喝不就好了。他烦躁作答:你的一片心意,朕心领了。之后送药这些小事,不必亲力亲为,影响身子可就不好了。
仰头举盏一饮而尽,琴妃看着他尽数喝下,自己也慢慢悠悠打开盖子,将药喝完了。
朕待会儿还要面见下臣······唔,你做什么这是?
琴妃不答,杏眼微眯,三分瞧戏,七分引诱。她缓缓地解下自己的衣裳束带,剥下身上那件繁贵的外袍,只留了件淡鹅黄金丝轻裳。
那轻裳下,胸前隐现傲然挺立的女峰,峰尖之处,有点点晕开的奶渍印记。
你······摸不清她意愿何为,刚要质问,他身上涌上更奇异的感觉。浑身焚燃熬热,意识混沌模糊,眼前的一切像是拂上了绯粉纱幔,飘飘然然。
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下那才刚刚泄出的雄物,现在硬得发疼,矗直挺然,但明明脑子里并无任何寻欢之意。
你给朕喝的是什么!他喉间干渴滚动,挣扎站起,但是依旧使不上力。大手一挥,愤怒之极,瓷盏叮当粉碎,散落一地。
皇上所喝的······是臣妾让太医开的情药。这药,分为两幅:阴药喝了情动十分,渴欢求好;至于这阳药,自然就是会让男子金枪不倒,干劲十足······
殿下······如此沉浸于男女之事,宠幸疼爱其他人,甚至是自己下臣的妻子······如此慷慨,却都不肯分一点给臣妾······
臣妾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她嘶喊着,带着狰狞的凄厉。那讨人喜欢的唇像是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