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龙杵,倒是本能地又苏醒了。
原来······原来这女子的那处,是长这么模样的!他心中感叹一声。蚌壳里头,还藏着更娇嫩的两片蚌肉,而这蚌肉上方长着的小小珠,可爱又玲珑,不过是稍稍比绿豆儿再大一些,在绒毛的爱抚下,愈渐红深,恰是像要滴出血来。
刘公公看着他呆愣,把着他的手将假杵放到了她蚌肉之上,似有若无地来回顺摩。
哎哟哟···奴家···奴家···遭不住了呀!她淫叫声变得细而尖,另一只手又狠狠地捏着上身自己的两粒樱头。
女子身上有两处,乃仙家神赐的奇宝:一是双峰上的樱珠,二嘛,就是这阴蚌中的藏得最深的阴珠。
你瞧瞧,她这副样子,便是得到了极大的快乐。
粘湿额发糊了她的双眼,面上,身上现在都是霞云满布,啊啊哦哦吟得乱乱,思绪不知道是飞到了天上的哪处。
松开了他的手,刘公公看着他按照自己刚才的样子做着。约莫也是这个火候了,他将毛尖儿探进了蚌肉下的穴口,轻旋一圈,提出来时,那鹅毛尖都聚成一绺,滴下那浓澈的阴液。
刘公公竟是将这沾满阴液的鹅毛放到鼻尖深深一嗅,似乎这才是他纾解人欲的方式。末了,还伸舌稍稍一舔,真当是品着什么佳酿似地咪阖眼眸道:
唉,娘子还是这般美。又有些骄傲:不过娘子再美,终究还是服于我的淫技之下,哈哈哈哈。
讨厌!刘夫人嗲呛一声。
而这边操持假杵的他,似乎渐入佳境。不满足于玩抚蚌肉,开始无师自通地摸索那淫液阵阵涌出的嘴儿,或轻或重地将玉杵头伸进去了一些,又让她一阵激颤,张张吐吐,假阳杵润得光光亮,更是都快要湿了他整个掌心。
知晓自己此刻若是再待下去,便是会败他的兴致了。刘公公恭敬一笑,将鹅毛放置一边:
这第二课,我看皇上您已经学到家了,甚至我还未曾教讲,您都自行学会了。
剩下的课程,再由奴才来教讲就不太合适了,就交给奴才的夫人同您好好说说。言罢,静静起身,不多再看眼前这对被情欲蒙昏了的男女,下了床榻,稳妥地将帐子落好,消失在这帐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