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都各有不同,说不上谁对谁错。辛川此人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也是这性子助他位列三公。况且他官儿比我高,我们一道领兵,分开作战时我自然是个领头的,两军合在一起,我就只是他的副将。
原来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秦月莹明白了,不过她还是道:可辛川如今的地位,除了受许多辛家祖上的荫庇,更多是先皇时候剿南战役里立下的战功南边用的战术,和北边用的战术,能一样?
自然是不一样的,不过凤关河一向不欲跟旁人在背后争什么高低,他道:事情已成定局,评论对错也是无用。
你难道心里对他一点意见都没有?秦月莹斜着眼睛看他,你不要告诉我,后面你只身入哈赤城,没有这位辛将军在背后推波助澜。
凤关河不说话了。
还不从实招来?秦月莹伸手去掐他的脸。
被他抓住握在掌心。
当时凤关河看着她的纤白手指,重重叹气,攻城战起,我方果然久攻不下,辛川为振士气,挑了五十名武艺高强的死士飞身上城墙,猎杀弓弩手。而这五十名死士,缺一位负责调度的统领
辛川暗示我
辛川竟敢这么对你?秦月莹打断他的话,所以你就去?凤关河,你是不是嫌命长?
凤关河又是叹气。
莹莹,这是为振士气,我去确实能起到最大的效果,他道,更何况,若只是上城墙,杀几个突厥的弓弩手,我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而我去了,那五十个人里能活下来的也多一些
秦月莹盯着他冷冷淡淡的看了一阵。
你上了城墙,哈赤城的那个守城大将也在。你与他对阵,你杀了他,但也受了重伤,索性你逃出来了秦月莹揉了揉头发,仅是这种情节,她都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是这样?
这也算不得是什么大错。她道。
若真到了那般境地,我怎么会有余力逃出来?凤关河勾唇苦笑一声,我一上城墙,那位突厥大将即来与我鏖战。他的武功不算弱,把我逼到了哈赤城中。我们对了二百余招,无人敢上前阻拦。
黄昏将至的时候,开始下起大雨。那时他告诉我一个消息,在他运筹之下,辛川已暂且退兵,单单把我留在了哈赤城中。
他说的是对的。战鼓已停,四周静寂,原先戍守城墙的无数名突厥士兵,已经把枪尖对准了我。
而我犯下的大错,是我没有杀他。
秦月莹沉默许久。
不错,你确实犯了大错,她喃喃道,你没杀他,为何人人都道你们一死一重伤?他又如何肯悄悄放你回来?
俘了庆苍这样一员大将,比杀了他,可划算太多。
更不要提放了他。
秦月莹很快就想通一件事。
你们达成了什么共识是不是?
她看向面露难色的凤关河: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
凤关河仍是叹气,难受的捏捏眉心。
不瞒你,我怎么会瞒你
要说起因,是在三年前,我砍了阿史那可汗的第三子。
那确实是我的过失。那人有一头纯正的金棕色长发,就像狮子,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突厥王室血统。按规矩,我该把他生擒。可他带着头盔上阵,我一时没有留意,一刀砍下去,等我发现他头发颜色的时候,他已经
凤关河睁眼看了看身前的女子,她正聚精会神的听着,眼睛睁得大大,看起来纯真无邪。
于是那突厥三王子的下场,他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秦月莹确实凝着神,只不过她的神思早已漫游到天外去了。
她在想这件事情,怎么还能跟突厥王室扯上关系?
凤关河继续说道:那一战过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