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的情绪,凌若晓看这知府是愈发不顺眼了,她冷笑道大人这是怎么了?放着好好的知府不当,这是想带着一家老小往哪里赶呀?
无需凌若晓多说,潘落就已经自发将窗门关严实,或许是为了减轻惩罚,她此时的态度要多殷勤有多殷勤。
知府大人依旧一声不吭,凌若晓见状便决定挑其软肋下手,她双手环胸,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对洛少阳道我先前听说千香饭堂的老板娘有个弟弟叫千冬月,是知府大人的侧室,你抓人的时候可有印象?
听见千冬月的名字,知府大人的身子骤然就是一僵。
发现殿下刻意没有道出自己的姓名,洛少阳立马会意,他点点头确有此人,知府大人的家眷现在正被关在一起由我的人看守,如果殿下需要,我随时可以传信去让他们将人带过来一同问审
嗯,好主意凌若晓很赞同。
但知府大人显然很不赞同,她终于吭声了不可!
嗯?看来知府大人有话要说啊?与满头大汗的知府大人不同,凌若晓很是气定神闲,她甚至还有闲情坐下来吹吹茶杯里浮出的热气,低头抿了一口,才抬眼道朱珍,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她叫出知府大人的全名,这意味不言而喻。
我朱珍不敢对上凌若晓的视线,她移开眼,支支吾吾道殿殿下想问什么我听不明白
居然还在嘴硬,看来光是用家眷的安危还没法唬住她。
不明白?那我就直问了凌若晓嗤笑一声,冷下脸来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宁愿得罪皇室,逃离在外流连失所,也要拼了命地护着千香饭堂,不愿帮烟夕一家澄清罪名?
我朱珍吓得浑身一抖,但她还在坚持装傻,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啊,没有!
还听不明白是吗?凌若晓挑眉,弯腰凑近她那我再直接点她捏紧朱珍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寒声道在背后支撑你的人是谁?
随着凌若晓的话出口,压迫感顿时让朱珍整个人都如坠冰窖,她干张着嘴,充满恐惧的瞳孔里倒映出凌若晓微笑的脸嗯?说呀?
朱珍浑身都剧烈颤抖起来,甚至连肥肉都带动衣服泛起阵阵波澜真真没有
颖澜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可以说他是在场最茫然的人没有之一,他犹自记得,自己只是来陪殿下看戏的。
但现在比起楼下戏台的戏,殿下亲自盘问犯人的戏码好像更为让他印象深刻,她依旧是如此的强势,却又感觉与那一夜对待他时的那种强势截然不同。
他不知道这知府大人做错了什么,但听对话,似乎和凌烟楼的掌柜烟夕有关。
而且,这提着知府大人的男子,那气场怎么看怎么熟悉。
颖澜压抑住心底疯狂乱冒的猜想,他干巴巴地瞄了眼身旁的白卷,以及那扇房门。
这人似乎有意挡在他和房门的中间,乍一看仿佛只是靠着墙看戏,可又总感觉是在以防他逃跑似的,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朱珍咬紧牙关,即便凌若晓给她的压迫感这么重了,她也依然不愿开口,甚至还干脆两眼一闭,啥都不管了,一副任你鱼肉反正我就是不说的态度。
可她殊不知实际上凌若晓的问话从接触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档案系统,她背后的势力是凤凌国境内的吗?
问出这个问题,凌若晓的初衷只是在缩小目标范围,却没想系统给了她另一个答案。
『否』
哟吼?
凌若晓有些诧异,想到这朱珍非得护着千香饭堂的古怪举动,她话锋一转接着问道千香饭堂和那势力有关系吗?
『是』
两个问题问完,凌若晓眯起了眼,既然知府大人背后的势力不是凤凌国的,那就是其他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