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场面就觉得好笑,范朝玉这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赌坊没了,小倌儿也就丢了工作,就一同找上门要老娘负责范朝玉悔得肠子都青了,她说着就用筷子扒拉了一口饭下肚,咽下去才道我怎么可能理他们,结果那三个王八犊子就聚众闹事,闹到我娘那边去了
我娘多好面子一人呐,差点没把我扒下一层皮来范朝玉脸皱成一团,气愤至极他娘的,打了我还不够,现在全家都逼着我娶他们!若晓你说说!我怎么可能去娶卖身的娼夫回来当夫郎?!
你占了人家身子,不准备负责?凌若晓汗颜,她也没想到给这范朝玉灌点酒居然就真开始大倒苦水了。
她身边一左一右可坐着俩未婚夫呐,听这个真的好吗?
凌若晓下意识朝白卷和洛少阳看了好几眼,却见他俩都安安静静吃自己的,这才心下稍安。
负责?哼!鬼知道他们在我之前还和多少人睡过,明摆着想攀我范家关系范朝玉脸一板若晓啊,我是给遭人陷害了!
嗯?怎么说?凌若晓挑眉,顺带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鸡汤,给自己解解毒。
我那晚其实是宴请君将军想给她接尘来着,结果她还因为赌坊着火这事儿来向我讨说法范朝玉哭丧着脸,夹了一口青菜咯吱咯吱嚼着。
你想想,包厢里就只有我们两人和请来陪酒的小倌儿,我逼问过小倌儿了,不是他们干的,那就肯定是君纣羽这老娘们给我下的药!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只有两个人?凌若晓有些诧异,怎么就变成范朝玉和君纣羽两个人了,那云少主呢?
对啊,就咱俩个,除了君纣羽还能有谁敢给老娘下药?看范朝玉的神情,似乎真的忘记了云少主的存在。
她气上心头,又是咕咚灌下好几口酒,才继续愤然道没想到君纣羽这人长得道貌盎然,居然也会对人干出这种事情,他娘的老娘都还没找她算账呢!现在居然还敢来找我麻烦!
范朝玉的情绪激动极了,她不仅被小倌儿找麻烦,还被君将军找麻烦,看来有时候不仅能双喜临门,双祸也是会临门的。
接下来基本上就全是范朝玉在骂那君纣羽不是个东西。
要不是凌若晓当晚就坐在人家将军腿上,亲自动手给范朝玉下的药,她还真说不准会不会信范朝玉这套说辞。
不过,当着真正给她下药的罪魁祸首面前,痛骂君纣羽
这猪狗不如的混账东西,老娘早晚有一天要咒她生女儿只有屁眼!
粗鄙之语让凌若晓嘴里的汤水差点喷出来,这,这四舍五入不就也等同于在骂她吗?
而且她左右两边的未婚夫还在呢,这种话让他们听了可不好。
凌若晓赶紧打断她的抱怨,睁着眼睛说瞎话听上去这件事与我并无关系,那你来找我是为何意?
若晓,你就帮姐姐想想办法吧!你不是还剩一个侧室位置嘛,你帮我这回嗝儿范朝玉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接着挺起胸膛,大声密谋把那些小倌儿处理掉,我跟你打包票,定然说服我娘把我哥嫁给你当侧室!
凌若晓尬住了,活生生尬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范朝玉会突然提到这个岔。
身旁左右的气息骤冷,冻得凌若晓瑟瑟发抖。
你不是说已经对范公子无意?
随口胡诌的成真了?
坐在两座大冰山中间的小殿下脑袋一缩,干笑两声那个,两位稍安勿躁我可以解释
面对两位未婚夫凉嗖嗖的视线,凌若晓额角当即就渗出了冷汗。
她急中生智,赶紧摇头拒绝范朝玉范姐姐,你这个交易条件恕我无法接受
说着,她伸出左手一把环住白卷的劲腰,右手则是搭上洛少阳的香肩,下巴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