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狭长眼的高大女人面前不得无
你谁啊你!范朝玉没好气地打断她的话,她不爽地上下打量了眼前人半响,看清这女人穿的是侍女的服饰,才嗤笑道哟,若晓殿下,你什么时候换侍女了?你家那个翠月呢?
回老家安度晚年去了凌若晓随口扯了个谎来应付范朝玉,心里却在皱眉,范朝玉怎么会突然过来找她?
小落,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位是范家的二小姐,下次再见不得无礼不咸不淡地教训完,凌若晓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下巴,用眼神示意潘落退开,是熟人。
看见殿下的眼神,潘落这才肯抽回身子欠身道歉奴婢见过范小姐,方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范朝玉啧啧两声你这侍女倒比那个翠月要来得忠心,就是可惜了,没点眼力见儿,我跟你家殿下什么关系?咱可是肺腑之交!
肺腑之交?
凌若晓愣了愣,印象里七皇女和范朝玉的关系可没好到这种程度。
真要说起关系来,那分明是七皇女为了追范朝云,才一个劲讨好范朝玉,然后这范朝玉也就成天从她这里捞好处罢了。
然而好处是收了,可对七皇女的态度上依旧是不冷不热,也没见她哪里撮合过七皇女与范朝云的亲事。
这女人今天对她这么亲近,想必又是有事相求吧
凌若晓扯了扯嘴皮子,并没有出声附和这范二小姐,潘落见状心下也有了数。
看吧,殿下都没承认,你搁这自嗨啥呢?
今日刮得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凌若晓皮笑肉不笑地询问范朝玉。
范朝玉原本还趾高气昂的脸色蓦地一僵,眉宇间颇为有几分郁闷,大口叹气道这不是有事来找你嘛,若晓啊,这事儿你可得帮帮姐姐,不然再任由赌坊那事儿闹腾下去,我娘非得撕了我不可!
赌坊?喔~~原来是这事儿。
凌若晓心中了然,那天夜里这范朝玉和那云少主合伙儿陷害君将军,然后自作自受中了药不是?
指不准要么是君纣羽回头来算账了,要么就是那一夜昏了头,惹上什么麻烦了。
不过对于因为被绑架,拥有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的凌若晓而言,她自然表面上是不知情的。
所以她也顺理成章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赌坊?发生什么事了?看你头上这纱布难道也是和这事儿有关?
可不是嘛!范朝玉说着就扒拉开自己额角的头发,颤巍巍地掀开纱布一角,指着那屁点大的烧伤道你瞅瞅我都伤成这样了,哪里可能去害
说到这里,范朝玉话音一顿,她若有若无地撇了凌若晓身旁的潘落一眼,又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这向晓府门口附近经过的路人。
若晓,不请你范姐姐我进去坐坐?范朝玉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这事儿,没等凌若晓点头同意,就迈步准备往府邸里去。
凌若晓身形一闪,不动声色地拦在她面前,抬头浅笑道还请留步,今日若晓这里真的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让你进来,你看改日我携礼亲自拜访范府再听你细说如何?
要事?什么要事比你姐姐我的事儿还重要?范朝玉神色不耐,冷下脸道我看你是不想和我哥好了是吧?昨天我还在他面前夸你呢!
果然这女人压根不知道她与范朝云当街闹掰的事,所以才来找她帮忙,甚至还信心十足地在她面前胡诌。
凌若晓也懒得拆穿,只是淡然地解释不瞒你说,我确实是已经对令兄无意了,今日的要事也是我母皇安排的,若是耽误了,恐怕你我都承担不起
什么?!范朝玉瞪大眼睛,就像看陌生人似的看凌若晓。
或许在她心中,凌若晓放弃范朝云这事儿比看见母猪上树还要离谱。
说话间,凌若晓发现不远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