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怎么够呢?
嘴角坏坏上扬,凌若晓端着新提的酒壶和斟好的酒碟转身走向君纣羽。
正好范朝玉一抬手开咯
啊!那只举着骰蛊的手直接挥在凌若晓的身上,兴许是力道太大,径直把这小美人儿给撞得向后倾倒。
范朝玉也没想到这小倌儿就这么巧要经过她身边,见酒水马上要落地,连忙下意识扶住凌若晓的腰,责怪道你小心点啊!
是,谢谢范姐姐佳人楚楚可怜地抬眸,摄得范朝玉心里一阵暗爽,真特么勾人!
感觉到那揽着自己腰的咸猪手还色眯眯地捏了捏,凌若晓吓得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赶紧从她手中逃开,这点肢体接触的时间,她只来得及问档案系统一个是与否的问题。
范朝玉和云少主是不是合谋要害君纣羽?
『是』
只要能确定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范朝玉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怀里的药囊被偷走了,还在美滋滋做着和这小妖精翻云覆雨的美梦小美人儿,你那腰可真细啊~
范姐姐就不要闹奴家了凌若晓声音软软方才是奴家不小心,扰了大家的兴致,奴家给在座的各位都斟个酒道歉可好?
云少主本想拒绝,可那色心上头的范朝玉竟一口答应下来好!
此刻君纣羽的脸色可谓是臭到了极点,她也不言,就看着那小不点周旋于众人中间,亲自弯腰给他们每一人斟满酒。
她哪里知道,现在在凌若晓眼中,只有她手里那碟酒不是红的。
在凌若晓的鼓动下,每个人都将手里的酒喝尽以表示原谅。
距离药效发作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凌若晓便又回到君纣羽身边,她这次没坐她怀里,只是浅笑着劝酒。
原本君纣羽的酒量还是很能顶的,但也许是心中郁闷,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她今天确实喝得很多。
也不知为何,她喝酒喝得越多,那范朝玉和云少主就越注意她的神情,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陆续续也开始出现身体瘫软的小倌儿,不过因为脱力说不出话,看上去倒还真像醉倒那么回事儿。
凌若晓帮她盛满最后一碟酒,心想约好的一个时辰也差不多了,便低声提醒将军,奴家该撤了
还真是一丁点留恋都没有。
搂着软玉腰肢的手一紧,嗅着这小不点发梢传来的淡淡甜香,酒后微醺的君纣羽竟产生了一丝不舍不能再延长一会儿?
凌若晓朝她翻了个白眼奴家以为将军是言而有信之人
君纣羽苦笑,她松开手,目光有些晦暗不明确实如此
见她松手,凌若晓便站起身往包间门口走去,因为清楚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得尽快从这里离开。
君纣羽忍不住多打量这小不点几眼,想将他的脸记在脑海里。
眉目如画,清纯嫣然,明明为了演戏几次三番刻意撩拨她,但她却未从他身上嗅到任何烟尘男儿的气息,她能看得出来,小不点不是随便的人。
小小,你不是这里的小倌儿吧?
这一抬眸打量,君纣羽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这包间里的人早已经醉倒了一大片。
凌若晓听罢淡淡回眸,哪里还有刚刚娇媚的模样将军无需过问的
自然要过问因为醉意,君纣羽原本清澈明镜的眼眸早已附上一层慵懒,她只手托腮,百无聊赖地摇晃手里的小酒壶你灌醉了我,顺走了我腰间防身用的刀,还有
此时最后一个勉强保持清醒的云少主,正通红着眼睛瞪向这小不点你
扑街。
还有这才蹦出一个字就脱力倒地的可怜人。
一袋小药囊被丢到君纣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