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果我教你的招数没有效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喜欢的不是男人。”刑邵故意把她带歪。
“不是吧……”厉悦诗眼睛猛地瞪圆,没想到刑邵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那证明这个陆枫有问题的概率很大啊。
“如果是这样,你还要喜欢他吗?”刑邵趁着她犹豫之际,继续补刀,“如果他是同志,你一直守在他身边,最后成功的概率还是满大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年纪也不小了,再过几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大部分男同为了让家人安心,都会找个女人形婚。如果你这么执着,那他大概会找你形婚。
知道什么是形婚吗?就跟守活寡一样,外面的人以为你很幸福,但其实你老公一辈子都不会碰你一下,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所以一般男同都会选择对自己非常痴情的女人形婚,这样她才能守得住这漫长的寂寞……”
厉悦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突然就有点退缩了。
原谅她没有那么伟大,她只想谈一场柏拉图似的爱情,但对方想要的却是一座断臂山似的基情……
厉悦诗有个特点,对于不敢接受的事情,本能地就想要逃避,因此她不回答刑邵的问题,而是转移重点道:“他年纪也不大啊,至少比你年轻。”
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还好意思说人家二十五岁的陆枫年纪不小?
刑邵:“……”
这丫头,竟敢嫌他老!
他总有一天会让她知道,他到底老不老!
两人的通话在不太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但刑邵的目的却是完全达到了,厉悦诗已经在心里把陆枫定义成了男同,第二天到公司看着他的目光里都带了同情。
陆枫的助理是个男的,叫吴晓,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清秀白净,纤细消瘦。
过去厉悦诗没觉得什么,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助理非常具有小受的气质。
还好还好,陆枫虽然是个男同,但好歹是压别人的那一个,不是被压的那一个,这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因为压别人的那一种大总攻,还是有可能掰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