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
王修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逝的狡黠。
这丫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婕小爪子捏住他胸口的衣服,不依不饶地追问:“告诉我嘛!”
王修太阳穴跳了两下。
他可以转移话题,可以狠狠地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把她肏晕。
最终,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似无奈,似惆怅,把嘴唇凑近她早已竖起的耳朵旁边:“刚才不应该这么粗暴地对你。”
生怕她听不清般,他说得很缓慢,裹着胸腔溢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蜗,有股触电般的酥麻感涌上头皮,她身心同时得到刺激和满足。
连同耳边旁边的肌肤都酥麻滚烫的。
她敏感的反应落入王修眼里,喉咙滑动,嗓音喑哑:“他曾经和你在一起,我嫉妒他。”
“我嫉妒他”这句话完全超过白婕的预料。
一时间,她心神俱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紧接着,她听到他说:“你刚才还替他说话。”
还是他一贯说话的节奏,不疾不徐,她却敏感得察觉到他的不满和怨气,甚至还有一点委屈。
是真的在吃醋……
白婕不自觉地想起他用肉棒贯穿她小穴前说的那句话:我喜欢你。
原来,他不是为了骗她身子瞎说的。
他确实喜欢她。
也就只有发自心底的喜欢,才会如此顾忌她感受。
狂喜的潮水涌上她的心头,她脸庞微微一侧,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眸光很复杂,郁闷,愧疚,和一丝丝迷茫。
好似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为没有处理好而懊恼。
白婕唇角高高扬起:“刚才替他说话,不是因为我放不下他,是不想他被小丁带走,万一他留有案底,后面肯定会继续骚扰我。”
她笑容灿烂得有些灼目,拂去他心头的阴霾,他静静地听她说下去。
“我和陈星已经是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无法改变,我能明确的就是,我只想和你走下去。”
白婕伸出小手,拇指抚过他冷峻的眉眼,覆上他线条分明的脸颊:“说来,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才两三天的时间,就喜欢上你。”
这样微妙的情愫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陷入自己不应该穿着清凉从而招惹奸杀犯的自责,他说“那些都不是你的错”的时候?
她厚脸和他睡在一起,他口里说“我会肏哭你”,实际以礼相待的时候?
也许更早。
早到他从变态计程车师傅手中解救她的那一刻。
她的掌心软软的,带着温热的气息,细细地摩挲着自己的脸,从眉眼到颧骨,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对待孩子一般。
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么对待,王修心底腾升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甚至……有些沉沦。
王修深深地凝视她的脸,声音喑哑的厉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婕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神情坚定,一字一句地说:“王修,我喜欢你!”
也许有人觉得花两三天的时间喜欢上一个人太短了,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王修眸光有些细微的震动,心脏也失了节奏。
白婕并不知道他内心是怎么样的震撼感,目光移到他唇瓣上,那里渗出小血珠,都是她的功劳。
“还疼吗?”她抚摸他的下唇,小脸掠过歉意,声音软糯,难得温顺。
王修看得心里直发软,早就饥渴难耐的硕大肉棒更胀痛了。
他一把抓住覆在自己脸上的小手,在她注视下,往下移动,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