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安抚他。
“我被男人上了。”余南嘉突然开口,沙哑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晓晓,我被男人上了。”
他突然像被打碎了脊背一样瘫软在地上,两手捂着脸,细碎的呜咽声从掌心传出:“他们……用药……晓晓。”
我脑子“轰”地一声炸了,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余南嘉湿漉漉的手握上我的食指,却又很快放开,改为捏住我衣角,像一个孩子做了错事却不知道怎么办一样。
他好像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喃喃地重复着:“晓晓,我好想你。”他一直叫着我,脸上尽是茫然,因为酒气熏红的脸都褪了血色。
我蹲下身将余南嘉的脸掰过来,那无神的眼里竟带着卑微的祈求。我突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但怕我嫌脏。
我撑着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他畏缩着不敢上前,却抵不过我的力气倒在床上,我开始解他扣子。
他的身体成熟了很多,但不管是青涩的他还是成熟的他,都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的恋情开始是因为新奇,结束是因为我说腻了。但我知道,我没腻,只是害怕沉沦在他的身体里。
现在这具身体上布满肮脏的痕迹,像一个洁白的玩偶被狠狠踩进泥里,沾上洗不掉的污秽。
余南嘉背对着我,漂亮瘦弱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起起伏伏。他一直抖着声音喊我名字,一声比一声凄哀,一声比一声更让我心尖发颤。
我从后面拥住他,轻轻应着。他终于卸下力气软倒在床上,泣不成声。我的吻轻柔地落在他身上,一一覆过那些罪恶的痕迹,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
“晓晓。”余南嘉突然攥紧我胳膊。他停了好久才用很小很小,混着道不清的呜咽声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