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赏给谁。”成将军手中的玉佩流光溢彩,看起来价值不菲,棠儿眼睛亮了起来,陆昱言只是内心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等成色的玉佩,他的府上要多少有多少。
“至于输的那个人吗……”成将军踢了踢脚边趴着的狼狗,“就要被这只狗干一炮。”
陆昱言闻言险些吓得摔到地上,脸上毫无血色,只觉成将军整个人荒淫无度,怕不是疯了。
“成将军~这两个对棠儿来说都是赏呀~”棠儿自是深知如何讨好成将军,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怕这狼狗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阳鞭,竟然公然发起骚来。
“哈哈,就喜欢你这样放得开的婊子,扭扭捏捏的那种,越看越想把他踩在脚下,狠狠欺辱一番。”成将军意有所指,看向胆寒的陆昱言。
“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
陆昱言还未反应过来,棠儿便先行冲了过去。因着陆昱言身高高于棠儿,同样高度的麻绳对他来说还可以踮着脚慢慢前进,棠儿只能脚尖轻点着地,一蹦一跳地向前。
麻绳上尖锐的倒刺狠狠地扎进陆昱言娇嫩的花穴里,剧烈的摩擦让他的阴蒂几乎破皮,娇嫩的逼肉完全无法护住中间的穴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阴户又痛又痒,火辣辣地疼。
“啊!”麻绳上一个小小的凸起恰好挤进了陆昱言的女性尿道口,痛得他惊呼出声。
身旁的棠儿也没好到哪去,虽然身经百战,但在被成将军叫来“比试”前,他正被十几个士兵轮奸,骚逼已经被干得又红又肿,麻绳粗糙的摩擦让他的逼肉红肿更甚,他的逼肉不够肥厚,没办法藏住穴口,只能让麻绳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勒进花穴里。
“啊~”即使痛意非常,棠儿仍是让自己叫得极其娇媚。
“啊~啊~~~”随着一声声的娇喘,棠儿发了狠,不顾下半身已经痛得几乎失去知觉,一蹦一跳地前进,很快就领先了陆昱言一大截。
他的骚逼之前被轮奸时已经被捅穿,倘若再被这狼狗干上一番,必然是会撕裂流血,长时间不能再承欢。身为一个军妓,没了被操干的价值,他接下来就会被送去更底层的劳工工地上去,成为臭烘烘的劳工们的泄欲工具。
他才不要……
成将军满意地看着陆昱言痛得面色惨白,一双杏核眼里满是泪水,粉色的嫩唇被牙齿咬出血痕。
他并不喜欢双性,尤其厌恶很多双性胸前都有的那两坨软肉,好在陆昱言虽然有着肥逼,胸前却是平平,丝毫没有女性双乳的痕迹,让他还算看得过眼。
“对了,刚刚忘说了,输的人要在外面被所有军营士兵们看着被狼狗操干,副将们也会去围观。”
陆昱言心下大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副将?!副将们是在朝堂见过他,知道他皇子身份的。
陆昱言心下大骇,也顾不得矜持,疾步快走起来。麻绳上的毛边擦过包着的两片花唇和阴蒂,沿着穴口在麻绳上流下一串浅红色痕迹,竟是被麻绳划破娇嫩的阴户,流下了鲜血。
成将军坏心地勾动陆昱言的那条麻绳,让绳子上下晃动,上面的纤维甚至挤进了陆昱言的花穴里。
但这一切都没阻止陆昱言的前进。他的下半身已经痛到麻木,只是凭借一口不能当众被狗操干的气强撑着走到最后。
见陆昱言超过自己,棠儿也不管不顾地向前冲去,因着自己的淫荡身体和之前被喂的春药,他竟然因为花穴的摩擦爽到,花穴中一点一点地喷出水来。
“啊!!!”陆昱言大叫一声,感到棠儿要超过自己,在最后时分竟是双手抓着身前的绳子,用手臂使力一拉,拖着自己的上半身在麻绳上划过。他的双腿已经没了站直的力气,整个人嵌在麻绳上,这最后的一下让他的花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