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脚早已酥麻,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下奔流,易沉那里分明也硬得要命,可易沉却抱着他不再动了
在小屋里黏黏糊糊地睡完午觉后,他们再牵着手回莫奈,他坐在工作台前包花,易沉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
日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行进着,平平淡淡的生活里处处都是小小的幸福,这么多年,他的心第一次这么充盈平静
这一天上海下起了雨,雨势不大,但是滴滴答答下了一整天,晚上从莫奈离开的时候易沉非要背他,他说不用,但易沉不管不顾地就将他背到了背上
他便不再挣扎,一手撑着伞,一手搂着易沉的脖子,任由易沉背着他慢悠悠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易沉太瘦了,脊柱从身体的中间凸出来,硌得他有些疼,但他却抱紧了易沉,更加紧密地贴在易沉的后背上,不管那根突兀的骨头怎么硌他,他都不松手
这是他爱了7年的少年,即使没有宽厚的肩膀也足以让他着迷,他趴在易沉的耳边说:“易沉,我好喜欢你啊。”
他向来不吝啬向易沉表露自己的爱意,7年前就是这样,那时候他总是黏在易沉身上,一句句“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抹了蜜一样往易沉的耳朵里送
7年后他还是这样,趴在易沉的耳边不停地说:“易沉,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他对易沉向来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风也刮得迅疾,路上飘落了许多梧桐树叶,易沉背着他,踩着梧桐叶,一路走回了武康路的小弄堂里
虽然打着伞,但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湿了
他先去浴室里洗澡,刚进去没两分钟,他就在浴室里叫易沉的名字
“易沉,你来。”
易沉走到浴室门口问他:“怎么了?忘记拿东西了吗?”
他说:“不是,你进来替我搓搓背吧。”
易沉犹豫了两秒钟,说:“好。”
浴室里温度很高,水雾蒸腾,他光着身子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身上因为被热水淋过透出淡淡的粉色
易沉看了他一眼便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