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地爬上楼梯,推开门正准备进去,身后突然挤进来一个人
易沉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进门里,门刚被关上,他就被易沉掐着脖子压到了门板上
“易沉……”几乎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他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们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别哭,”易沉凑过来,用手擦了擦他的眼角,“你的眼泪已经对我没用了……哥哥。”
“我不是,我不是你哥哥……别这么叫我……易沉……求你别这么叫我!!”他握住易沉的手臂近乎哀求
“你是易竞泽的儿子,可不就是我哥哥么?”易沉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不断用力,他的脸很快因为窒息憋得通红,易沉凑过来,凑到他眼前,他清清楚楚地从易沉的眼睛里看到那股深沉的恨意
易沉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盯着他说:“洛寒,你怎么敢是我哥哥?!”
谁都可以,唯独你,你怎么敢?!你怎么能?!
话音刚落,他突然不顾一切地抱住易沉,紧紧地抱住,“易沉,易沉,你不要这样,我不是你哥哥,我是洛寒,我是你的洛寒,我不是你哥哥,我不想当你的哥哥。”
易沉哪里会听他的哀求?
易沉冷着脸,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掐着他的后颈将他按到门上,从后贴了上去,“洛寒,你说你妈妈要是知道她的宝贝儿子就在她的眼皮底下跟自己的亲弟弟做爱,她会怎么样?”
“易沉……不要这样……”
他的话音刚落,长裤连着内裤就一起被易沉脱了下来,易沉抬手拍他的屁股,用很大的力气,将他的臀面拍得又红又肿,“亲哥哥被亲弟弟压在身底下操,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吗?”
他的脸被压在门板上,身体不停地挣扎,然而易沉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将他死死按住,掰开他的两瓣屁股,吐了口唾液到中间的那条小缝里,两根手指沾着唾液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他疼得直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喊,双腿一软向着地上倒去,被易沉捞着腰抱住,再一次压到门板上
易沉扶着自己的性器插进去,掰过他的下巴看他,“你可以放声大叫,正好把他们引上来,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说完便按着他的后脑勺长驱直入,将自己粗长的性器插进他的甬道深处,他不敢喊,可钻心的疼痛总得有个突破口排解,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已经流过一次血的伤口再一次咬破,咬烂
门板被易沉撞得哐哐响,他觉得自己那里又流血了,只是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他用手臂撑着门板,指甲在门板上划出一道道印痕,易沉紧紧捞着他的腰,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躲闪,他被彻彻底底地贯穿,从身体到灵魂,没有一处皮肉能够幸免
干涩的甬道被粗暴地抽插着,没有一丝快感可言,可易沉依然用蛮力快速挺送着,他低着头,后颈呈现出脆弱的弧度,易沉突然将他拉起来,贴到自己身上,对着他的后颈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