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地被绑在了身后,手腕、小臂、大臂上都被绑了几道绳子,整个手臂成丫字型。胸前的绳索高度正好在乳房上沿,连带着绕过肩膀以及上臂处,再从乳房下沿穿回经过前胸,缠绕多圈后在背后打结,中间乳沟处被一道绳索绑成一个V字一直穿过脖子延伸到身后,腋下也有绳索穿出并缠绕上身绳束收紧,将乳肉尽数的勒了出来。
下身一道绳索绑成了一条丁字裤,一道绳索深埋在她两瓣唇肉间,轻微地挣动都会带来摩擦。双腿也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四道绳子一直绑到了大腿根后,将她双腿对折,脚腕与手腕绑在了一起,令她无法挣脱。
任天心躺在地上,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看到石轶真的将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出去后的不安,再到后来的惊慌、委屈。
她第一次发觉,有些情绪是真的会被时间放大的,特别是在她挣扎无果、求助无门后感到无助地时候,时间并不会消磨它,反倒会推动它,裹挟着别的其他的思绪以及情绪,占领全部的自己。
石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躺在地上默默哭泣的“心心虫”。
其实他并没有离开很久,不过十分钟,而且在离开前也有检查好绳索的松紧,便是生怕万一出什么事情,然而他还是被哭唧唧的任天心吓到了。
“怎么了?!”
他连忙跑过去,将人抱到怀里担心的问道。
“是哪里不舒服吗?”
任天心原本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哭,听到石轶过来后,突然便放声哭了起来,就好像一个原本摔了一跤但是其实没有很痛的小孩子,突然发现父母看到了自己摔跤一般,突然便觉得委屈至极。
石轶连忙取下了口塞,又检查了她的全身上下,确认四肢都没有发紫等缺氧的情况,问她话也不回答,只来得及将她手脚连接的绳索解开,任天心整个人便滚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再不肯配合他继续的动作了。
石轶无奈,只得先腾出手和精力来安抚眼前人,一面轻轻拍着人的后背,一面低声安慰着,他大概从她哭声中夹杂的零零散散地话语中,明白了她情绪崩溃的原因,有些懊恼,有些自责,自己不该真的将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的,至少应该在旁边看着点,不然,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可是不论如何,现下都是安抚她的情绪为主。
晚点再补偿她吧,什么要求都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