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
石轶在一瞬间是有些生气的,毕竟她这行为也可以算是“拔屌无情”了,但是眼前人脸上似乎除了怒气还透了些……无措出来,缩在沙发上不住地喘息着。
其实,任天心那一瞬间的反应完全是出自本能,因为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危机。
刚刚……石轶是想说服自己插入吗,可是,原先说好的,他也答应了的,不插入的……
任天心的理智突然回笼。
果然,是不该随便相信别人吗……装了这么久,装不下去了吧……
任天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伸手便想摘下眼罩,然而,双手依旧被拷在身后,试了好几次都够不着,抬头无助地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感觉到周围似乎没有石轶的动静了,张了张嘴,却又想到自己刚刚对他发了脾气,而且他似乎还对自己有别的企图……
算了,靠自己吧。
任天心决定再试试看能不能在沙发背上将眼罩蹭下来。
石轶坐在一旁,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人,和先前那次又不一样,仔细想了想,似乎有些反应过来任天心发火的点了。
是了,自己猫咪警惕性这么高,自己刚刚行为怕是被误解越界了吧。
石轶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下早已支棱起得小帐篷。
算了,靠自己吧。
“我帮你吧。”
猝然听到声音,任天心整个人愣了一下,石轶却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意思。
“闭眼。”
任天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听话,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便感觉到眼前一松,有光线透了进来,迫不及待想睁眼,却立马又被一阵温暖覆盖,陷入了黑暗。
任天心原本下意识想躲开的,但是那手却不依不饶的跟了上来。
“别急着睁眼,先让眼睛适应一下光线。”
掌心被调皮的睫毛来回扫过,有些痒痒的,察觉到人微微点了点头后,石轶才试探性的拿开了手,看了看手心里残留的温热,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待任天心睁眼时,只看到了厕所被关上的门,调教室里为了使用方便,有做一个卫生间,虽然空间不大,但是工具还算齐全。
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了任天心一个呆坐在沙发上。
洗澡?
以任天心的聪明,当然能将原因猜个七七八八。
任天心又任由自己在沙发上瘫了好一会儿,由着自己胡思乱想,卫生间里不断传出的水声,似乎形成了某种白噪音,奇异的抚平了任天心的心绪。
刚才……石轶似乎没有预备着下一步的打算,会不会其实是自己太敏感了。
任天心望着紧闭的卫生间的门,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更何况,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刚刚他让自己舒服了,而自己现在却是在自己爽过之后,将人……赶去冲凉了。
任天心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渣男,心里便软了一阵。
但是其实说不定他也真的是有这个想法的,心里的另一个小人窜出来凶巴巴地说道。
可是,他刚刚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况且自己根本反抗不过他,不是吗?
……
任天心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坐了多久,直到靠的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麻了,预备换个姿势,才发觉自己的双手还身后拷着,人重心前移将穴里的跳蛋压得更深,在敏感点附近戳了一下,才发觉它还在辛勤的工作着。
“哈……”
任天心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在自己再次注意到它之后,便再无法忽略了,似乎怎么坐都不舒服,便想寻个姿势将它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