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放慢了不少,尽量不让铃铛发出声音,然后尝试着用手去够身后的绳子,好不容易调整位置够到了,用力拽了拽,那绳子却纹丝不动,换了个角度又尝试了一次,结果反而是差点让自己一个重心不稳摔出去,下面也被绳子重重地勒了一下,铃铛一阵乱响,还夹杂着她的惊呼。
“啊……”
好痛!这该死的绳子。
任天心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好容易站稳了,一抬眼对上了石轶有些冷的视线,微微皱了皱眉,顶着他的眼神望了回去。
干坏事被当场抓包,她心里有些打鼓,这么大动静,肯定是要挨罚了。
又有些烦躁,好好地一个周末,她凭什么要在这里遭这种罪,她想下来了。
石轶没出声,任天心也便没说话。
空气一瞬间凝滞,若是他们俩的眼神有实质的话,恐怕已经是打了几百个回合了。
他们俩谁都没让步。
石轶察觉到了任天心情绪的变化,心里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面上却是不露山水。
这一点就炸的脾气还真是……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石轶并不打算惯着她的脾气,但是也不打算当场便和她硬碰硬。
猫咪的外表下,还真是装了一只小刺猬。
任天心原只是有些烦躁,但是对着石轶的眼神,莫名的,心里的火腾一下便起来了。
凭什么,老子不奉陪了!
她现在心里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还是先等自家小刺猬把刺都收回去了再说吧。
“十分钟。”
石轶首先退出了战团,低下头翻过了一页书,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不再理她。
又是这样。
原本还是有来有往的“打斗”,瞬间只剩下了任天心一个人,她原本想开口说些什么的,但是望着石轶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没意思起来,跟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
没意思,但是又好气。
下面已经麻的没知觉了,肌肉也酸的不住的抖着,任天心觉得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坏了。
她只能和自己生闷气。
任天心开始用力的挣扎,不顾是不是会伤到自己。
左右不能再痛了。
她心里想着。
奈何,手铐是金属的,绳子是麻绳,她这般挣扎不过是无用功,反倒是扯得铃铛、链子一齐作响。
你妹的,解不开。
任天心又开始烦躁起来,扯动的力道逐渐变大。
“我说过的,受不住可以用安全词,我就会停止。”
石轶的声音突然在面前响起,吓了任天心一跳,她根本没注意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放我下来。”
情绪有了出口,任天心停止了自虐式地挣扎,有些愤恨地瞪着石轶,无视了他先前的话,自顾自地对着他吼了一句。
那样子仿若她自己是在被言行逼供一般。
“你明知道这样只会伤了你自己,并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与我不过是看了一出笑话罢了。”
伤了自己……笑话……
任天心在那一瞬,突然想起了以前自己上小学的时候,应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也是发了一通火,对面那个人也和石轶现在一般,后来自己实在是气不过,却是拿起了自己最心爱的铅笔盒以及一瓶水砸在了地上,然后疯狂的踩着那瓶水,当时似乎旁边有个声音传来……
“她在干吗,好奇怪啊……”
事后,面对着铅笔盒的残躯,自己似乎伤心了许久,然而坏了便是坏了,她努力的拗,用力的掰,它也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至于那个人……似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