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乎没什么变化,却因为走神,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差点撞到石轶身上,连忙想后退几步,然而石轶手里链子留的距离本来就不过一步,这一退,脖子又被项圈拽住,她又不得已往前走回几步才站定。
“走神?”
任天心脑门上挨了一下,也不敢伸手揉,只是扁了扁嘴,眼神试探性地觎着石轶,乖乖巧巧地认了错。
“下次不敢了……”
石轶伸手将链子举到任天心嘴边,任天心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张嘴将链子叼了,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去房间中间站好。”
任天心乖巧地走到过去站定,眼神刚飘向石轶似乎想询问站姿,却在刚抬眼的那一秒福至心灵,摆了个标准的站姿,双手背到身后,双腿打开与肩同宽,目光望着身前不远处定住,末了,却还是没忍住悄咪咪地瞟了石轶一眼。
见她姿势挑不出错处,刚刚那个小动作便预备饶了她,石轶转身按了墙上的按钮,从天花板上降下了几个钩子。
任天心听见声响,纠结了一瞬,没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尽管她觉得自己转头已经很迅速了,但还是落入了石轶眼中。
果然不能惯着。
石轶微微皱了皱眉。
任天心低头时,恰撞上石轶的视线。
完蛋!被发现了!
“唔……”
任天心下意识想要辩驳,奈何嘴里还叼着链子,只得可怜巴巴地望着石轶。
她可不想刚开始便惹了石轶生气,否则一会儿遭罪的肯定是自己。
心思转了一秒,她整个人跪了下去。
石轶在她跪下去的一瞬,愣了一下,面上却是没显出来。
这倒是意外之喜。
“怎么,喜欢跪着?”
“唔唔……”
任天心疯狂摇头,奈何终是没敢直接松口,只是向着石轶的方向膝行了两步,眼神里透着没法辩解的急切。
石轶却索性走到沙发前坐下,任天心跟着转了个角度继续面对着石轶跪着。
石轶挑了个放松地姿势窝在沙发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到她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才对她勾了勾手指。
“自己爬过来。”
话音落了,又想了想,补了一句。
“姿势好看些,塌腰屁股扭起来,不然就明天练到会爬了为止。”
这要求对任天心着实有些为难,纵然是她悟性再高,也总是没法一下子便达到石轶的所有要求,尽管她努力地按照要求做了,也觉得自己的姿势应该是达到了要求的,爬到石轶面前停下抬眼看去,石轶依旧是微微皱着眉。
“勉强还算过关,那明天就爬半日吧。”
石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将手放到了她嘴边,她顺从的将嘴里地链条放到了他手上,末了还有一根银丝扯着。
“啧,真脏。”
任天心的脸又红了。
“想说什么说吧。”
石轶一面在她面前把玩着满是口水的链子,然后又将上面的口水尽数擦到她身上,一面看似随口地问到。
“我……错了……”
身上被石轶拂过的地方,有些酥酥麻麻地感觉传来。
任天心等了半晌,没听石轶回答,以为是对她的话不满意,看他的表情,却只是专注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似乎是有些嫌弃上面的口水,想将它尽数都擦了。
任天心纠结了半晌,一咬牙又补了一句。
“请十一哥哥罚……”
尽管声音越说越小,却是尽数入了石轶的耳。
既然如此……
“那小调皮说,怎么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