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锁。
这样一来,任天心便没法自己随意将它脱下,也没法试图自己做些小动作。
皮带上的锁是贴着皮带的设置的,远看像一颗小的金属扣子,只有石轶通过手机操作才能解开。
“自己去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去。”
石轶指了指一旁沙发上叠的整整齐齐地衣服,任天心原本没有发觉什么异样,直到她开始穿的时候……
“十……十一哥哥……我……我的……”文胸去哪里了?
任天心磕磕绊绊地说了半天,脸也红了又红,还是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哝,你的衣服就在这里了呀,怎么,裤子不会穿,衣服也不会穿了?”
“可……可是……”
任天心边说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她今天穿的衣服原本就是有些半透明的,虽然胸前有一只还算大的熊,遮住了些,但是若是不穿文胸出去,还是基本遮不住什么东西。
“十一哥哥……”
任天心眼巴巴地望着石轶,就差凑到他身前摇尾巴了,但看着石轶整个人就表达出了三个字“不可以”之后,认命地穿上了衣服,能遮一点是一点吧。
出门前,任天心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树,但是真到门关上了之后,她还是怂了。
虽然现在外面天黑了,但是,仔细看还是能发现自己其实没穿衣服这个事情。
若不是石轶威胁她再不走就连外面的衣服也没得穿,她恐怕能扒在门上扒一晚上。
石轶出门前给她脖子里的项圈扣上了牵引链,又因为她嘴里一直在念念叨叨的,所以给她戴上了口塞,“贴心”地允许她带上口罩挡住口塞。
任天心双手紧紧地护在身前,跟在石轶身后慢吞吞地被拽着走,两人之间的链子被绷得直直的。
下楼梯的时候,任天心刚跨下一级台阶,体内前后两个塞子就同时向上顶了一下,吓得她后面的台阶基本都是像个螃蟹似的横着下来的,幸好石轶家出门只有几级台阶而已。
“唔……”
任天心慢吞吞地走着,边走边研究怎么样能最小幅度的牵扯到前后两个塞子。
突然脖子上一阵大力传来,任天心脚下一个趔趄,为了站稳不得不快步走上几步跟上石轶的步伐,却因为这几步走得太快,牵动到埋在体内的假阳具,在体内一阵肆虐,不知为何这几下又基本全部撞在了G点上,任天心脑子登时里“嗡”地一下,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石轶原本就是坏心地拽了她一下,也是对她走的太慢地一个提醒,自然是有留意她的情况,也早有准备,在她惊叫出声地时候,便伸手扶住了她。
刚刚那几下差点将任天心再次送上顶端,她软在石轶怀里喘着粗气,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对着石轶一个眼神刀飞了过去,似是怪他欺负自己,又想起来现在是在外面,刚刚自己叫地那一声声音不算小,立马警惕地四下望了一圈,见没人才稍稍安心。
“记得跟上。”
石轶等她休息了一阵,才继续牵起链子向前走。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这一次任天心一边留意着周围是否有人,一边留意着石轶走路的速度,在尽量不牵扯到体内假阳具的情况下(只是她自己觉得没太牵扯到而已),紧紧地跟着石轶地步伐。
嘴巴因为长时间长着无法吞咽口水,口水逐渐开始往外涌,尽数被口罩吸收,不一会儿口罩就变得湿漉漉的,令她呼吸稍微有些困难,却又不敢用手去拽下来,只能时不时地调整一下角度。
一路上石轶将链条的长度限制在落后他半步的距离时快时慢地走着,以便能很好的观察到她的情况。
任天心一路走得胆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