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他却觉得校园陌生得令他
害怕。是学校变了?还是他自己变了?男孩很清楚答案,只是不想承认.昨天晚
上后来的情况,夏昱翔也无法清楚回忆,或许更是不愿回想。连手枪都没打过几
次的十七岁小处男,被汉城教练用拳头残酷无情地插进他未经人事的嫩穴。他是
大哭惨叫?还是痛得晕了过去?又或许两者皆有?但为什么他隐约记得,当汉城
教练猛力拔出拳头时,他胀成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却疯狂地喷出精液、甚至是像条
狗般喷尿,完全停不下来,始终又硬又翘;他是不是还自己掰开屁股,翻开那红
艳的媚肉,让汉城教练尽情舔舐?而自己像个A片女优般狂浪呻吟?
光想到这里,足球男孩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又开始疼了起来,麻、痒、痛的热
流像是怀着恶意,侵略他身体的每个部位。
南岛的五月末,连早晨都显得燠热闷湿,如今膝盖报废的前足球队长拄着柺
杖,拖着右脚狼狈而缓慢地一步一步前进.夏昱翔难得地穿着水色短袖制服和海
军蓝制服裤,以前他是备受学校瞩目的运动明星,就算只穿运动服或足球队发的
排汗衣,甚至是打赤膊,也不曾被教官刁难,以致那套学生制服从他入学以来就
没穿过几次。
以他英挺阳光的帅气脸庞,配上合身的制服或许更添几分英气;如果在两周
前只要夏昱翔走在校园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女生围观或送点小礼物,或是用尽办
法只想跟他说两句话。而今,所有人见到他都是躲瘟神般的避之唯恐不及,更多
人只是远远看着他,然后窃窃私语.夏昱翔记得课本有教过,这大概就是什么人
情冷暖。
其实男孩并不在乎女生的冷淡无情,真正伤人的都是来自他以为是朋友,是
兄弟的人。之前夏昱翔从体育班宿舍跑到自己的教室只要五分钟,但今天,他已
经走了整整一个小时却还没到。固然是他如今行动不便,但有更大的理由是,他
在体育班宿舍的楼梯上,至少被撞倒了近十次,每一次他都狼狈不堪地摔到楼梯
转角才停下。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动作太慢,体育班男生谁不是风风火火地赶上课、赶练习,
不小心撞倒也没什么.但撞击总是伴着「瘸子」「废物」「垃圾」「快滚」「自
作自受」「活该」等字眼。在男孩跌倒时有人不忘朝他补上两脚,「不小心」把
他的柺杖踢开,「不小心」把饮料翻倒在他身上,甚至还有人恶作剧地把他的书
包还有柺杖拿回到三楼,逼他重爬一遍楼梯。
夏昱翔都忍了,他不能被退学,为了留在学校里,他连汉城教练的条件都可
以咬牙接受,这点事情算不上什么.但那双圆亮的狗狗眼依旧泛红起来,他不懂
为什么.这些人甚至不是足球队员,足球队早早就出发晨练去了。他不记得自己
得罪过其他校队或体育班的同学.他一直还以为自己是宿舍的人气王,所有人都
喜欢他。
男孩好不容易走到教室门口时,第一堂课已经过了一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
控制自己痛得发抖的双脚.溽暑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制服,彷彿刚刚淋过一场大雨,
反覆的跌倒让制服像是在垃圾堆里滚了一圈,髒污、破损、鞋印什么都有。
但走进教室前,夏昱翔还是尽力把衣服拍乾净,特别是拼命把制服拉挺一些,
他深怕湿答答的制服紧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