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底要图什么?”
黄延说:“因为干尸,此前的‘设计命案,异法造傀儡’的猜测便无法成立。命案的关键在于集仙祠与极乐会鸨子杜落娘,若抓到杜落娘,连同淅雨台薛掌门一起审问,应该能审问出一丝线索。”
祝云盏附和着点了点头。
当晚深夜以后,金云楼北侧小楼里,灯火光一直亮着,黄延一直没有睡,亦是睡不着,银色领子的银凤银兰花枝黑底广袖衫与浅灰莲花暗纹领子的素白交领袍未解,不系腰带,披散着三千银白发缕,坐在桌前,手执墨笔,在白纸上快速写字,写满了一张纸,又接着下一张纸,不知不觉地写了一寸厚。
天刚明亮之时的鸡鸣响起,黄延才微微睁开双眼,抬起头也才发现自己写着新书时竟浑然不觉地趴在白纸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墨笔。
他一瞧漏刻,立刻整理好桌案上的纸张,用玉貔貅镇纸压住,清洗墨笔和砚台,然后梳头洗漱,系好赤红腰带与挂着赤红长流苏的腰子形浅紫色香囊袋,这便带上门扉出门,前往香玄筑长老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