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黄延的身侧,看到案上放着一封信函,便问道:“又有新案情?”
黄延答道:“不是。”
朱炎风好奇:“是你的私事?”
黄延不禁叹了叹,坦白:“云盏出事了。”
朱炎风更加好奇:“他出了什么事?”
黄延答道:“咱们费劲心思,劝他别去抢亲,结果这傻小子还是任性了一回。”
朱炎风惊讶脱口:“他去淅雨台总舵……抢亲去了?!他一个人,如何抵挡这么多淅雨台弟子?”
黄延继续道:“已经受了重伤,在一家医馆里治伤。”
朱炎风听到这句话,便放心了一半,坐在弥勒榻的另一侧,直言:“云盏可真喜欢云岫顶尊主的千金,喜欢到了骨子里了才会这么舍得犯险。”
黄延也直言:“想要一个后辈继承自己的意志和衣钵可真难,没有一个肯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