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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清远又道:“我还是那句话,在我哥哥有消息之前,我可以代替他陪你。”
无砚只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孪生兄弟也一样。”
阳清远稍稍停步,认真道:“我乐意如此,我亦觉得很开心,这就是我的人生!”
无砚不由停步,回头注视他的脸庞,发愣片刻,但什么话也没说。
同一个时辰,在青鸾城的金云楼,寝榻的纱帐还没有垂下来,灯火还在静静燃烧,朱炎风盘腿坐在这张寝榻上,在十指之间绕了一根细绳,绕完绳子,掌心相对,使指间的每一段绳子的距离相当,然后递到黄延的面前,对黄延道:“好了,来吧。”
黄延凑近细细瞧了瞧朱炎风指间的绳段,将自己的指尖介入其中,轻轻翻动,绳子便轻松地套在了自己的指间,并且变成另外一个形状。
轮到黄延将绳段递到朱炎风面前,朱炎风也瞧了瞧他指间的绳段,想了一想,指尖介入其中,如是轻轻翻动,便又将绳子以另一个形状套回自己的指间,两人如此翻花绳,不知不觉地过了半个时辰。
朱炎风发觉灯火光渐弱,才记起了时辰,忙说:“好晚了,这翻花绳便留下一次吧。”
黄延便将绳子从指间脱下来,随意藏在枕头下方,然后躺了下去。朱炎风先到寝榻边缘,垂下左右两侧纱帐,才敢在黄延的身侧躺下,拉扯被子到黄延的脖子,最后才将另一侧盖在自己的身上。
黄延启唇:“还是金云楼比较安静,睡觉的时候不会听到莫名其妙的声音,莫名其妙的香味。”
朱炎风一听便知晓这‘莫名其妙的声音’是暗指一起住在紫烟斋的其他师弟,而‘莫名其妙的香味’是特别暗指恭和吃宵夜,只是绝口不提,只提了别的:“你比较喜欢这里的夜晚,那便在这里睡。”
黄延回道:“如果你不来金云楼,我自然还是要跑去紫烟斋。”
朱炎风答应道:“我有空的时候就来。”
黄延侧过身,面朝着朱炎风,提议道:“不如你干脆搬来金云楼,便不用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