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黄延回道:“所以才不想去。”
朱炎风又说:“路上会有即兴的歌舞和演奏。”
黄延只道:“走吧。”
朱炎风好奇:“要去哪里?”
黄延答道:“回去拿琴。”
朱炎风笑了笑,便与他快步往前走,但凡宽阔的径道上,石灯的灯火光之中果然人影灼灼,手鼓的声音和牛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时还有琵琶声与笛声,宛若斗曲大会,擅长舞蹈的男子们跟随着曲子大方地跳起傩舞,轻盈地旋身不停。
黄延抱着古琴,走在人影比较稀疏的径道,朱炎风跟在他的身后,忽然一只纸鹤飞来,朱炎风先伸手接住,瞧了瞧纸鹤在手中化成的纸张。
黄延回头问道:“是师父的传唤?”
朱炎风答道:“师父知会我们去宴厅。”便走在前面,带黄延来到一座十分雅致的屋宇,进到屋宇之中。
此时宴厅上几乎满座,除了苏仲明与长老阁的几位长老以外,还有香玄筑各院的首座以及水凌筑五行省的各位首座。
朱炎风与黄延刚踏入宴厅,走在过道上,原本的谈笑声戛然而止,众多目光纷纷投向他两人,而两人只静静地绕过隔断,走向苏仲明与长老们的那一桌。苏仲明立刻抬眼望去,瞧见他两人来到,便安心道:“人到齐了,可以开席了。”
黄延朝迎庆说:“师父,我带了琴过来。”
迎庆瞧见他怀中抱着罕见的古琴,便和蔼地笑了笑,对苏仲明与其他长老说道:“老夫数年没有听爱徒弹奏琴曲了!”
苏仲明回道:“咦?我第一次听说无极会弹琴。……这把琴好像也挺贵的。”
朱炎风告知:“城主说的是,这琴,价值连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