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重要。”说完话,就迈步继续走自己的路,一边走一边打呵欠。
苏仲明只觉得李祯的后半句话是个大道理,便将心事暂且搁下,转过身往相反的方向迈步,一边走一边用双手按摩脸庞,还自语:“我也得把夜猫子旋抓去睡觉才好,免得我俩的连命咒,连他熬夜的结果都分给我啊……”
与杨心素分道离开以后,无砚便带黑黑回到居所,然后沐浴除去身上的酒气。坐在浴桶里,让热气和花香熏着身子,无砚的心思也渐渐陷入了这一次东帝城的经历。即便是黑黑爬上圆凳,摇着尾巴,踮起两只后脚,举起猫手奋力挥动想勾住从衣袍架子高处垂落在半空的带子,他也没有半分的察觉。
沐浴更衣完了以后,他亦把黑黑的猫毛洗了一遍,擦干了猫毛,才捧着飘了一身花香的黑黑登上了小楼,进入寝房后,又将黑黑放在了寝榻上。
清早天刚亮之时,仍是一阵焦急的猫叫声打破了睡意,无砚睁开眼,知晓黑黑饿坏了,便缓缓撑起上半身,先不管披散的长发,立刻下榻,从柜子里的横架上取下一只小坛子,揭开封口倒出十根小鱼干,转身就蹲在黑黑的面前,递给黑黑啃食。
更衣梳头洗漱以后,无砚带黑黑离开宫城,在平京城隍的一条街上,将黑黑交给了头戴宽边藤帽遮住了大半脸庞的杨心素。
“黄昏之前,送回到我船上。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可以饿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