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好了。”
秦言的眼中氤氲了一片湿气,他咬了咬下嘴唇,终于承认,“你已经很好了。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的。”
贺嘉时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么,我这几天经常会想,如果妈妈在,她会跟你说什么,她会怎么宽你的心。”
贺嘉时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我不是她,我做不到。”
秦言眼里挂的泪又掉了下来,落在贺嘉时的手背上。
秦言低着头,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了。
可他太怕了,怕自己会越来越差,怕自己再也考不回去,怕自己上不了好大学,怕自己被人轻看,怕秦建国的话最终应验。
“心气儿再高,也只能过个二流人生”
“嘉时,我好怕啊。”
贺嘉时浑身针扎似的疼着,他起身抱住秦言,“别怕,我在啊,我永远陪着你。”
贺嘉时的怀抱温暖而坚定,秦言也用力地抱着贺嘉时,心里总算踏实了几分,却仍觉得不够,他又说,“嘉时,你抱着我。”
贺嘉时更用力地抱他,“抱着了,言言。”
秦言依然不满足,心底的空洞随着钟表指针“啪嗒啪嗒”的跳动声愈发扩大,最终将他吞噬。
他太恐惧了,太焦虑了。
他有急切,也有不满,像是落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绝望而无助,他的声音再一次的哽咽了,“嘉时,你抱抱我,抱抱我吧。”
贺嘉时一愣,终于懂得了秦言需要的是什么,那些秦言自己都不曾窥探到的隐秘渴望,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散发出幽幽的光。
贺嘉时整个压在了秦言身上,先是在秦言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而后,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蜿蜒至两片红唇。
他的手亦没有停歇,顺着裤缝,朝身下探去……
那晚的月亮害羞了,藏在了重重纱雾之后,而带着花香味儿的风吹拂着窗帘,将那模糊的月光,送到了两具起起伏伏的身影前。
他们紧紧结合,浑然如一体。
作者有话说:
终于,终于
第90章
做完以后,两个人都挺疲惫的,秦言头脑发昏,窝在贺嘉时怀里大口喘息。
窗外风声阵阵,裹着燥热,吹得人心里发痒。
贺嘉时搂着秦言,低头看他,先吻了吻他的头发,而后问,“言言,没不舒服吧?”
秦言的头趴在贺嘉时的胸口,听着贺嘉时的心脏在胸腔中发出有力的跳动,感受到了少有的平和与安宁。
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活中,在彼此炽热的战栗里,他忘了学校、生活中的那些烦恼,忘了自己的窘迫与无助,心底里,眼睛中,就只剩下贺嘉时了。
他的脸上露出少有的、天真而快活的笑容,眼睛虽还透着不自然的迷离,可整个人的状态却显得容光焕发。
他看着贺嘉时,把玩着贺嘉时的手指,说,“以前不知道,做这个竟然会这么舒服。”
说完,秦言的脸便突然红了,把头埋进贺嘉时的怀里,不敢再看他。
贺嘉时亲吻着他的发丝,“言言,你真好,真好。”
秦言没抬起头来,只闷闷地说,“怎么咱们以前没试试呢?”
他们在一起了那么久,日日夜夜都守着彼此,他们不是没互相慰藉过,当拥抱与亲吻都不能满足破体而出的渴望与迫切时,快乐就在彼此手指间、口唇中一次次流淌开来。
可那么多个夜晚,那么多次的试探,他们竟从未真正迈出这一步。
直到今日。
贺嘉时笑笑,说,“因为要等你长大啊,我们说好的,要等你十八岁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