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对秦言捉摸不透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感觉……”
贺嘉时本想说,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认识他了,可这样讲,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未免太过残酷。
他们明明应该是最能理解彼此的人啊。
可有些话就算他从未宣之于口,秦言也读出了他的意味。
他知道贺嘉时一直在忍让他,包容他,他更加知道,贺嘉时根本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贺嘉时也只不过是个学生而已。
可他已经别无他法了。
他只能向贺嘉时发泄着自己的焦躁,他只能向贺嘉时“求救”。
他从未像现在一般的需要着贺嘉时,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哪怕他心知肚明,一切分明都没有用。
贺嘉时反复亲吻着他的脸庞,抚摸着他光洁的后背,“不怕,言言,你什么都不要怕。我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