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嘛。”
牛超搓搓手,像是深信自己这几个似是而非、模糊不清的词语就是什么锦囊妙计,又或许他根本没想告诉秦言自己的思路,只不过是在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睥睨他人的骄傲。
他喜滋滋地看着秦言,可整间教室,却只有他自己的独角戏。
秦言从头到尾都没抬起头,更遑论与他讲话了。
于是,牛超只能讪讪地把胳膊搭到贺嘉时的肩膀上,故意说,“秦言怎么不理人啊,该不会是学傻了吧?”
牛超满身的汗馊味儿,贺嘉时又对他厌烦至极,连忙把他的胳膊挥开,语气不善地说,“你少说两句话能死啊?”
贺嘉时不是个善茬,可牛超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牛超虽个子不高,但胜在密度高、重心低、整个人敦实极了。
他留着一圈儿胡子,从来不刮,据说,是因为家里跟他讲,若是开始刮胡子了,以后就会越长越多,天天得刮。
于是,他干脆直接不刮,等到日后高考完了再说。
他一抿嘴,胡子跟着抖了抖,看上去像极了抗日电视剧里滑稽但脾气极差的日本翻译官。
贺嘉时拎着拳头就朝他走去,牛超也不甘示弱,大声吼道,“你干什么!贺嘉时你想干什么!”
秦言这才抬起头来,“贺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