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心眼实诚,一看刘东结结实实挨了贺嘉时一拳头,顿时有些担心,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你还好么?”
刘东向来不喜欢赵一鸣,连搭理都没搭理,赵一鸣讨了个没趣,耸耸肩,不再管他。
刘东小心翼翼地移开自己的手,却看到手心里一片鲜红的血迹。
赵一鸣和秦言也双双看向刘东,这才发现他鼻子竟然地流出血来,眼看就要淌到嘴边儿。
刘东见了血,顿时一惊,他发狠得朝贺嘉时喊道,“你等着!你完了!”
贺嘉时冷笑,“好啊,我等着”,说着,他走到刘东面前,用力抓住刘东的胳膊,接着就要把他往教室外面拽。
赵一鸣像是被贺嘉时周身的戾气震慑到了,这次,他没拦着,只一脸慌张地看着贺嘉时拽着刘东就往外走。
刘东在班里朋友兄弟姐妹一大把,可大多数都是些像他一样欺软怕硬的家伙,瞧贺嘉时一脸的凶悍,都各个屏息凝神,只把戏看,谁都没想着上前帮一把。
秦言也愣住了,自从上了高中,他再也没见过贺嘉时这样不要命地跟谁闹。直到贺嘉时几乎把刘东拖拽到门口,秦言才终于想起什么,大声朝他喊道,“你干什么!贺嘉时,你别闹了!”
贺嘉时听到秦言的声音后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得坦然,“他不是让我等着吗?我不用等着,我自己带他去找赵中亚!”
秦言被贺嘉时的话惊到了,他生怕贺嘉时闯出什么祸来,也顾不得接下来的课了,赶紧跟在贺嘉时与刘东身后。
秦言快步走到贺嘉时身边,想要掰开他紧扣在刘东胳膊上的手指,可贺嘉时的手却很有力,就像个钳子一样,紧紧箍住了刘东细白的胳膊,直到秦言手上没了血色,也纹丝不动。
贺嘉时看着秦言白费工夫,表情变得有点玩味,又有点无奈,“秦言,你是不是当中央空调上瘾啊?对我这样也就罢了,对刘东你都这样?”
听了贺嘉时的话,秦言脸色一变,他倏地松开了自己的手,心里的火“蹭”一下冒了上来,可又不能当着刘东的面跟贺嘉时掰扯这些,只怒道,“你神经啊!”
比起秦言的失控,贺嘉时倒显得从容许多,只不过手上的劲儿也丝毫没有松弛。
他对秦言笑了笑,没不说话,同时,更用力地拖拽着刘东向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刘东一路又是大喊又是大骂,贺嘉时却压根不管这些,任凭刘东拳打脚踢四处扑腾,冷漠地看着他瞎折腾。
秦言气急了,可他又不能真放任贺嘉时不管,只能跟在后面,忍着脾气小心地劝着,“贺嘉时,你别这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贺嘉时不理他这一套,仍旧自顾自地朝前走着。
突然,走廊里,听到有人大声冲贺嘉时喊道,“哥!你怎么在这里!”说着,那人大步朝他们走来,秦言这才认出,迎面而来的是贺嘉木。
“刘东?你俩怎么了?”
贺嘉时听到贺嘉木的声音,顿时脑袋嗡嗡地响起来,他不欲理会贺嘉木,可贺嘉木却拦住了他的去处,“哥,你跟刘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