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蹚过岁月缓缓的河,他们仿佛又变了许多。
贺嘉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被一种巨大磅礴的幸福环绕着,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秦言有多么的在乎他。
贺嘉时终是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终于松开了秦言满是泡沫的手。
秦言的话让贺嘉时动容,而后又让他隐隐难过。他一向知道秦言对他好,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秦言要比他自己更疼自己。
所以秦言看不得他受委屈,永远都看不惯。
他捏了捏秦言的脖子,声音有些沙哑,“别想这些了,我很好,什么都不用担心。”
秦言显然不信贺嘉时的这套说辞,他很清楚,只要还在贺家人身边一天,贺嘉时就不会有真正的幸福可言。
贺嘉时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哄着,“言言……我……来你这儿,就是想开开心心的,不想再考虑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秦言怔了一下,很快点点头,他自知说错了话,沉默了几秒钟,“好,是我说错了,咱们不聊那些。”
贺嘉时笑笑,他俩之间的关系,说什么都可以,没有任何的忌讳,哪有说错不说错的呢?他只是太过贪图秦言给他的温暖,只想做个鸵鸟罢了。
“没有啊言言,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没有错。”
秦言很快就明白了贺嘉时的意思,他扯扯嘴角,这个笑容看上去有点苦涩,也有点勉强。
贺嘉时便揉揉他的头发,刻意将这件事掀过去,随口问道,“下午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