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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嘉时刚要说话呢,那边儿张志就从后面赶上来了,“你俩怎么走这么快?一溜烟的工夫就见不着人影了。”
张志一来,两个人顿时都觉得有些尴尬,稍稍分开了些,至于为什么尴尬,却不甚明了。
张志人一路跑来的,他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一边喘,一边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安静?嘉时,今天还去不去网吧?”
张志跟他们一起走是假,要拽贺嘉时一起去网吧才是真。
秦言听着这话就心烦,加快了速度,贺嘉时连忙赶上去,张志只能跟在后面,喊道,“哎你们走这么快干什么?嘉时,秦言又跟你闹别扭了?”
秦言听了这话,倏地停住了,回头瞪了贺嘉时一眼。
贺嘉时顿时脸红了,舔了舔嘴唇,语焉不详地敷衍着张志,“没,没你的事儿。”
张志是个大老粗,先是“嗨”了一声,接着说道,“嘉时,这么早回家干什么啊,去玩玩儿呗,晚上请你吃烤串。”
贺嘉时没好气儿地给了张志一拳,“玩玩玩、吃吃吃,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大冷天儿的,坐马路边儿上吃烤串有什么好的?”
张志耸耸肩,也不生气,“成,你不去,我自个儿去。”
秦言一路上都没再说话,贺嘉时也不知该跟他说些什么了,今天他着实有点生秦言的气了。
直到分别的时候,贺嘉时才淡淡地跟他说,“晚上早点儿休息,睡前给你发短信。”
秦言回到家后,刻意没看手机,等做完了作业,躺床上了,才把手机打开,看到贺嘉时九点多发来的短信后,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他草草发了个晚安,很快便收到了回复,秦言没再理贺嘉时,嘴角却微微扯了扯。
第二天一早,贺嘉时早起了三十分钟等在秦言家门口。看到贺嘉时后,秦言的眼里明显带了笑意,他快步走到贺嘉时身边,说,“你还真来等着啊。”
贺嘉时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有点儿不耐烦,说,“我敢不来?我不来你不得跟我吵上三天?”
秦言听了这话,不知又犯得哪门子神经,说,“以前不来等我的时候,我也没跟你吵啊?我什么时候跟你吵过。”
贺嘉时简直拿他没辙。
天色还早,上学的路上没什么人,身边就只有最熟悉的彼此,贺嘉时的心情放松极了,他随口说道,“你以前不这么别扭啊,现在这脾气,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秦言听了这话,愣了几秒钟,顿时低落了不少。
他以前的确不这样啊。
贺嘉时偷偷看了他两眼,瞧他神色不对劲儿,马上又给自己找补,“我没说你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秦言“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贺嘉时又讨了个没趣,说得多、错的多,索性他也不说了。两个人沉默着到了教室,打开课本,却半天都看不下去东西。
贺嘉时看秦言一上午都不在状态,中午更是连饭都没去吃就趴在桌子上,于是,他忍不住凑过去,“秦言,走,吃饭啊,趴着干什么?“
秦言也没抬头,只说,“不想吃,你自己去吧。”
贺嘉时伸出手在秦言额头上摸了摸,见他没有发烧,才稍稍放下心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贺嘉时有点儿无奈,刻意没再理会秦言,而张志则站在门口,不住地催促,“嘉时,快来啊,晚了抢不上饭了。”
贺嘉时连忙应道,“马上马上!你先走!”,他随口对秦言说了句“你休息吧”,说完,就要去食堂吃饭去了。
贺嘉时不爱午睡,中午多半会与张志他们争分夺秒的出去上网。秦言与他认识这么久,自然摸得门清。
不知怎地,秦言突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