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需要,那是身体发出的信号。
当大脑被欲/望占据,以往的羞怯就会被抛到旮旯角,人只会遵循本能地去索取。
就像现在,她根本拒绝不了蓝阳的索吻,反倒积极主动地配合,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带着满足,又或者说是渴望。
叮铃铃——叮铃铃——
电子门铃一直在响,蓝阳放开她,起身起开门,把外卖拿进来。
她把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拉好,光脚踩着地板跟在蓝阳身后去餐厅,心情很愉悦。
包装都没撕开,就已经能闻到里头的香味了。
蓝阳在开打包盒的盖子,她就掰筷子,“好久没吃腊鸭了,怀念啊。”
“去年爸妈说要拿过来,你又说不要。”
“哎呀,爸妈做的腊鸭太难吃了。”
“……”
最近她和蓝阳都在控制饮食,想把快要消失的腹肌给练回来,现在真的每吃一口就会多增加一重负罪感,仿佛掉下去的肥肉全长回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