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蠢狗都把鑫姐折磨成什么样了。”
蓝阳刚看完这段文字,柒丹紧接着就把视频发了过来——
狗毛已经长齐全的贾富贵穿着橙色的狗狗救生衣在不知道是哪里的山谷溪涧中疯狂奔跑,带起的水花溅了呈鑫一身。
不管后者怎么歇斯底里地喊它名字,这条二哈属性的狗子就是不听,撒开四肢在水里疯玩,还游到溪涧对岸冲呈鑫挑衅的汪汪叫。
拍视频的另有其人,把叉腰站在石头上狂吼的呈鑫也录进了画面里,“贾富贵——你给老娘回来听见没有!傻狗——”
柒丹又发过来一个视频,说:“还有呢,贾富贵太能闹腾了,鑫姐好可怜,我对不起他哈哈哈哈哈……(我好没良心,但是真的好想笑啊)”
第二个视频是呈鑫牵着贾富贵在前面走,背景依旧是风景优美的大自然风光,贾富贵兴奋得四处闻嗅,选了风水宝地留下自己的几滴狗尿。
突然半空中多了几只大黑鸟,还叫了几声,贾富贵就跟吃错药一样往前冲。
呈鑫拉不住它,硬生生让它拽着跑,最后一个踉跄跌进草丛。
撒了牵引绳,贾富贵就仰头追着黑鸟狂奔。
“汪汪汪!汪汪——”仿佛在说:啊哈!本王向往的自由!
后面跟着拍视频的人笑得快蹶过去了,“哈哈哈哈哈……”
几个朋友上前把呈鑫搀扶起来,呈鑫顶着一脑袋的草条和枯叶,对着狗子跑没影的方向大骂:“贾富贵!老娘今天肯定要把你烫毛炖了!”
蓝阳看着视频也是笑得不行,她跟呈鑫还吃过一次饭,对方还给她送过鲍师傅的点心,她见到呈鑫的次数要比见到柒丹的多。
印象里呈鑫只要跟贾富贵在一块就倒霉,之前柒丹也提过,贾富贵是寄养在呈鑫家的,所以……
“他好可怜啊,”蓝阳发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这样摔没事吗?感觉摔得挺狠的。”
柒丹又给自己烤了两片吐司面包,“人没事,但他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本来计划再在那边玩两周的,现在也顶不住了,回来之后他肯定是要带狗子去你们店里洗澡,你做好心理准备(//奸诈)”
她看了一眼时间,想催促蓝阳快点去睡觉,但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时候她又把打好的‘快去睡觉了’删掉。
她看见蓝阳之前发的朋友圈了,猜测应该是有什么人去世,蓝阳在用这种方式祭奠。
她知道蓝阳经常熬夜,直觉:蓝阳不是喜欢熬夜,而是睡不着或者其他逼不得已的原因。
她没问,贸然去询问别人的隐私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她和蓝阳的关系还没到这个份上。
而且,她觉得蓝阳应该也不喜欢别人打听这些事。
如果蓝阳想说,那她就听着,做个好听众,安静听一听这个眼里藏着许多心事的女孩,要跟她诉说怎样的往事。
等了有一分多钟,蓝阳的消息才发过来,“没事,贾富贵在我们店里还挺乖的,要过来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它也就在你跟前还像点样(//哭笑)”柒丹说:“你是没亲眼看过它是怎么折腾鑫姐的,那都不是狗啊,我每次光是给呈鑫赔钱就都快把钱包掏空了。”
“哈哈哈哈哈……德牧不应该很听话,很好驯养的吗,它怎么这样啊,跟二哈一样。”
“基因突变吧(//哭笑),还好鑫姐没带它去人多的地方,不然闹腾起来吓到游客就完了。鑫姐原本还打算去峡谷那边玩漂流,现在也懒得去了,贾富贵这条蠢狗已经够他受的了。”
蓝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之前几次聊天也都是柒丹抛话题,她顺着回答就好。
她盯着手机屏幕出神,明明熬了一晚上,她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