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收稻谷,加上王月桂也才三个人,实在累得够呛。
有句话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搬运稻谷的过程中,王月桂旧伤复发,连床都起不来,只能躺着。
那一刻,陈兰花再次感觉到了绝望,漫无边际,暗沉的情绪直接把她淹没了。
到县城医院治疗一次费用也要好几百,王月桂舍不得那个钱,就是去拍了个片子,开了点药酒擦擦。
陈吉也劝不动,就由着去了,不过他也在老家帮着干了几天活,后来坚持不住,就回镇上了。
陈兰花和陈文松两姐弟白天忙着干活,晚上要回来做饭,喂猪,喂鸡鸭,收晾晒的水稻。
隔天清晨还要起来把收回去的稻谷再搬上去晒,中午还得回来一趟,给王月桂做饭端饭,洗衣服,再给猪棚添点猪食。
因为时间太赶,陈兰花也没时间去买肉,饭桌上基本就是青菜和一盘炒鸭蛋,陈老头一天到晚的骂人,她也装作听不见。
太累了,她没有力气去跟陈老头吵。
76、第 76 章
陈兰花每天转得跟陀螺一样,累到直不起腰,有泪也要忍回去,或者蹲茅坑的时候偷偷的哭,她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为失恋流一滴眼泪了。
因为比起这些,失恋又算得了什么呢。
——
南方的七八月,热得跟蒸笼一样,太阳毒辣的光能把人晒得脱皮,陈兰花穿着以前的旧衣服,站在满是泥泞的水田里,弯着腰割水稻。